“涨。”牧牧小声说,脸上又浮起红晕,“刚才你说要加奶,我本来想挤掉一点,你又说不要了,现在越来越涨,还有点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垂着,睫毛一颤一颤的,按在胸口的手指微微用力,把那片肌肤压下去一个浅浅的凹陷。
看着就软。
江渡的喉咙干得像藏了片沙漠,“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处理了的。”牧牧老实地说,“我每天早上都要挤干净再上班,不然会涨得难受,我今早也是弄了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有了……”
他抬起头,知道江渡不是坏人,他胆子更大了,表情带着点小小的控诉,“可能,可能是因为刚才被你吓到了。”
还成他的错了。江渡挑起眉毛,故意问,“那怎么办?”
“我力气有点小,”小奶牛精答非所问,自顾自地说,“所以,每天早上都要挤很久,有时候还…挤不出来……”
江渡的手还放在桌上,掌心宽大,手指骨节分明,也很有力,他刚刚用两只手拉了半天,也没能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
如果是他来……
江渡眼睁睁看着他的耳垂越来越红,像是要滴血,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唇,不吭声了。
他如有所感,手往旁边挪了挪,这小奶牛精的眼珠子也跟着移,他故意收拢指节,听到小奶牛精呼吸一顿。
“我手上有花?”
被抓包的小奶牛精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了,声音轻得要消失了,“没、没有……”
“那你一直盯着看什么?”江渡握住他的手,大拇指从他蜷起的尾指缝隙中卡进去,慢慢撑开,变成掌心相对的模样。
牧牧的手也生得小巧,伸直了,也被江渡的手遮得严严实实。牧牧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得一缩,想逃,江渡眼疾手快,直接扣住不让他走,用巧劲往外一拉一搂,牧牧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怀里。
轻得简直像团云,没长骨头似的,软得出奇。
“手怎么这么小。”江渡捏着他手背的软肉,表情很正经,像是单纯地跟他比手的大小,“真能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