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逾?你怎么来这了?”晏青昭惊讶,“二哥那边事情都处理好了?二哥呢?”
渔镇的事情棘手,二哥恐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赵姑娘该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想到这儿,晏青昭还没见到二哥,心中便责怪上了。
二哥二哥,见到他时能不能不要提起旁人。
赵惊眸光暗淡,握着人腰肢的手不自居加重力气,仿若要把人融化在自己怀中似的。
晏青昭察觉埋在她脖颈处的子逾一言不发,“你自己来的?二哥未曾过来吗?”
赵惊加重的喘息在晏青昭耳边响起,眼眶发红。
察觉锢在自己腰间上的双手愈发用力,晏青拍了拍人的手,语气柔和哄道,“好啦,子逾快松开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你这般作态是作何,便是你自己跑来寻我也不会怪你的。”
赵惊深深吸了几口萦绕淡淡的馨香,不舍松开手。
“二哥他——”
话语才刚开口,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青昭,你在里面吗?”
晏同甫命人盯着门口,若是妹妹回了,便派人来告知他。
方才他都打算睡下了,门外才传来侍从汇报妹妹回来的踪迹。
紧赶慢赶,下了床到妹妹门前。
门内,晏青昭一惊。
二哥也来了?
房内烛光摇曳,两人交织的影子落在门上。
叫晏同甫瞧了个清清楚楚。
该不会房内有登徒子罢?
想到这儿,晏同甫急了,“妹妹!你里头是否有人啊?二哥进来了!”
晏同甫正打算用力将门撞击开。
门一下从里头开了。
晏同甫这时瞧清了房内站着的人是赵姑娘,倒是他方才想多了。
“妹妹,原来是赵姑娘呢,我方才还以为房内是何人。”
房内,赵惊目光不善盯着来人。
晏青昭欢喜道,“二哥你也来了,渔镇的事情可曾都办好了?”
“都办好了。”晏同甫回道。
妹妹房内,他倒是不便进。
如今见上一面,知晓妹妹安好,其他待白日再谈罢。
“如今天色已晚,得知你安好,二哥便回了。”
晏同甫说完便要回房,瞥见一侧人还站着未有离去之意。
“只是,赵姑娘还不去休息?”
见话引到自己身上,赵惊眸子低垂,拢靠在晏青昭身侧的身体稍微正身。
晏青昭侧过身,“子逾你累了便先回房休息吧,若有话,我们明日再聊如何?”
赵惊摇了摇头压着声音道,“我还不累。”
见人不愿意走,晏青昭无奈道,“二哥便先回吧,我们明日再聊。”
她今日去了一趟那宅子,两处奔忙,还真累了。
目送二哥离去,晏青昭合上门。
转过身,便对视上赵惊那双秋水眸通红,泛着泪盯着她,指了指桌上,“那风筝是谁的?”
桌上摆放鸟形的风筝是晏青昭买来送给云芳的。
今日她帮忙见人闷闷不乐,便买了风筝陪着她一同放。
她回来便将风筝一同带了回来。
晏青昭虽觉着子逾语气有些激动,还是耐心解释来龙去脉。
“原是如此,青昭你人真好。”赵惊坐下,拿起风筝在眼前端详。
他语气冷淡,只是攥着风筝的指尖用力在手中压出了几道红痕。
制作风筝手艺高,竹编相连扎实,纸糊的鸟眼也是栩栩如生。
“好啦,你快些回去休息,我也累了。”晏青昭打了个哈欠,眼角泌出几滴泪,“若是子逾喜欢,改日我也给你买一个。”
她想把风筝从人手中拿下,“不过这个可不行,云芳喜欢这个明日我们还要一同放呢。”
“你明日还要去?”
赵惊盯着眼前人目光困得眼皮都要合上,还想着明日同那劳什子丫头片子去玩。
心中重逢的喜悦霎时间浇灭了,他垂下眸子,语气生硬恨恨道,“那你们好好玩。”
“我答应过她了。”晏青昭恨不得马上回床榻上躺着,脑子都糊成一片,也没察觉赵惊语气的不对,小鸡仔啄米似地点头回道,“那行,我可不能失约,你快回去睡吧。”
赵惊出了门。
晏青昭在他身后笑了笑,道了句,“快睡吧!”
门合上,很快房内烛光熄灭,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很快便重归安静。
赵惊气得眸光泛红。
她怎么就如此没心没肺,还真就睡了!
回了房内,赵惊还翻来覆去睡不着,捏着香囊放置身侧,沉沉睡去之际,想着明日定要她重新缝制一个给他。
一大早,两人都起得很早。
晏同甫是想着昨夜还未问妹妹去了何处,因而早早便起来。
他撇向一侧抵着额间的赵惊。
赵姑娘想必也是挂心妹妹,倒是比他还早些。
只是两人等了许久,眼看便要到晌午了,人还未起来。
晏同甫还以为妹妹早早便走了,可昨夜不是约好,今日再聊,应当不是如此。
他又等了许久,才见妹妹缓缓下楼用膳。
“二哥,子逾。”
晏青昭打过招呼,用过膳食才算缓过神。
许是多日未曾锻炼,这几日跑两趟便疲惫不堪。
见两人都没动筷子,她疑惑道,“你们都不饿吗?”
晏同甫见妹妹吃饱,一旁赵姑娘也表示不用膳食,他便令人将饭食撤了。
“好了,妹妹你便说说昨日你忙着去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