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来历怎么奇特。难怪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我又想到小眼睛,原来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捡来的。
我合上日记,日记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后面记录了一些我小时候的故事,大熊也并没有说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还在恍惚当中,甚至有一股冲动,冲动的想去看看大熊说的那个水中洞,也许小白的妈妈还在里面。
“小白,我们的妈妈是不是可能还在里面?你记得方向吗?”
小白蹲在亭子的角落里,祂说:
“喵喵。”
祂说祂那时候很小,不记得,不过这些年来,妈妈都没有回来,可能早已经走了。
我一下子就沉默了,小白是很聪明的,通过大熊的日记,我大概也能猜到,我们的妈妈应该是去主动引开那伙人,否则那伙人迟早会找到那个洞穴,即使找不到具体位置,但只要他们守在水洞边,也迟早会抓住祂的,而那时候,小白跟我估计得饿死在洞里,所以妈妈才会选择让大熊收养,而自己则是远离这个地方,这样才能引开那伙人,但是祂怎么久都没回来过,也可能是死在那伙人手里,我并不愿意这样想,而且我隐约感觉到妈妈还活着。
“嗯,我能感觉到妈妈还活着,祂应该是找了地方藏了起来。”
小白也说是。
“但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大熊变成这样呢?怎么会变成魁呢?难道是我们的妈妈将他变成这样的?”
从日记里,我能看出,类似于怪物一般地生物,是妈妈的守护者,但是大熊又不是,又怎么会变成守护者呢?是妈妈干的吗?
小白说祂也不知道,祂甚至都不知道魁是什么东西。
我能理解,毕竟小白从下就离开妈妈身边,很多东西妈妈都还没有教过祂,小白不知道很正常。但是如果是妈妈将大熊变成怪物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了,一时间感觉很烦躁,仰头望着亭子的屋檐,哪里挂着一串铃铛,铃铛像是两只一样的大蝴蝶,它们头碰着头,肚对着肚,形成一个三角的空间,用红绳绑在上面,风一吹过,便发出“叮铃铃”,小铃铛便在风中摇曳着,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这清脆的响声是如此的安宁。
正当我看着铃铛在风中摆动,听着铃铛声之时,叶亭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绿色地旗袍,旗袍上面绣着不知道是什么,像是三足鸟,挺好看的,她一边微笑一边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对叶亭没什么坏感,便也挥了挥手,然后对小白说:
“小白,你别说话了。”
“喵喵。”
小白说祂知道。其实我觉得我根本没有必要提醒小白,小白自己做的挺好,以前我也没太在意这个事情,只是今天看到大熊的日记之后,我才真正重视起来,我并不希望小白被人发现,然后又会碰到上那些人,而小白还没有长大,肯定没有妈妈那么厉害,很容易被抓住。
叶亭来到我的面前时,我才发现她手上拿着一个衣服,跟她身上的衣服很相似,也是绿色地,上面的确是绣着三足鸟,三足鸟是红色的颜色,两只眼睛是白色的颜色。
她说是送给我的。
“试试呗,这个叫旗袍,是我亲身做的,我也给你做了一个小号的,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我知道她是为了逗我开心的,前几天也经常送玩具,送吃的,不过我那时候心情不好,没接受,但依然不妨碍她的奇怪的热情。
后来我才知道,大人们喜欢投入到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事情上,也许是一种缺陷。
“我不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