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亲着,段恒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他亲的人似乎不应该有这么滑腻的嘴唇,也没有这么甜蜜的香水味儿。段恒就把人放开,冷声说,你到底多大?
女人咯咯咯笑,说弟弟,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你不知道吗?
段恒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白嫖了,就推开女人,自己推开电影院门走了。转了两圈后没地方去,他就又想起小李了。
这小孩估计是在家写作业呢。段恒很不屑地笑了下,蠢货,他最瞧不起这种蠢而不自知的人了。
他还没见过这种认认真真把所有东西都搞砸了的人呢,花一个小时,工工整整地在草稿纸上演算三页,最后写了个错误答案上去。段恒看着实在难受,抢过卷子帮他把错的都改掉。第二天放学段恒问小李说你卷子呢?小李说他们老师说他抄作业,给撕碎了。
真不行了,段恒真有厌蠢症,他平时真的不和这种笨出花的人说话。但是显然他的老二没有,现在正竖直向上地指引他往人家那儿走去。
段恒还顺手在路边买了束包好的9.9特价的花,上次他忘记戴套了,还辛苦人家自己清理出来的,真是不好意思。段恒在口袋里摸了下,他这次带了两盒。
刚一打开门,还没等段恒举着小花说两句好听的,他就看见赤裸着上半身的李霄,还有丢在地上的那个目测是d杯的土红色胸罩。
段恒第一反应是他也被白嫖了。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后,段恒对着泪流满面的李霄笑得说不出话。
“行了,你别哭了。”段恒好不容易笑完了,他在李霄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你偷的你妈的啊?快点还回去吧。”
李霄摇了摇头,抽抽噎噎地说自己没有妈妈。段恒其实是知道自己不该笑的,但是这话接的也太巧了啊。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傻的人。段恒强硬地把李霄按到自己怀里一起躺着,在他眼皮上亲了亲后,就开始剥他的裤子。
这里只是个暗示性的假动作,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拍之前文川已经明明白白地讲清楚,只拍到拉开衣服那一段就好了。李霄此时已经和段恒睡过几次了,江离也不是什么纯情c男。他没反抗,只是身上在细细地打哆嗦。
这可以理解为情绪的压抑,也可以理解为对即将到来的x爱的渴望与恐惧,全看如何理解。
江离的肤色是少见的冷白,那一截雪一样的皮肤轻轻颤抖着,又被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宽大的手掌盖住了,视觉效果非常美。
可以不用说话,也可以随便说点什么,他们没带麦,也不收音。牧云辙把江离眼角溢出来的一点水抹掉,小声在他耳边说,“宝宝,不要伤心。”
这是他最熟悉的,世界上最可靠的声音。于是江离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刚才承受过的一切,他把脸埋在旁边这个男人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畅快地发泄过后,段恒亲了下李霄光裸的后背,把仍然在小声呜咽的男孩翻过来对着自己,“行了,到底哭什么?越哭越笨,都够笨的了。”
段恒这句话是用很温柔亲昵的语气说的,可是李霄马上就自己咬住了嘴巴。他看到小李乖乖地止住眼泪后心情大好,摸出手机买了几件□□内衣,填了小李的家的地址,又摸了摸他的头,“下次你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