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不哭的干什么呢?
我现在又不能吻你。
把最后一包烟熏三文鱼放进冰箱里后,牧云辙觍着脸拎着箱子尾随不太情愿的江老师进房间——没办法,尽管牧云辙就是那个“敬请期待”,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位爷完全藐视台本,早了两天过来。
唉,谁让人家赞助了呢。
不过牧云辙的到来实在太过突然,生活助理很歉意地说,我们今晚没有多余的房间,您看看,方不方便和哪位熟悉的艺人一个房间呢?比如江离,他的房间是最大的,loft式的,上下两张床。
方便啊,很方便,特别方便。牧云辙这个时候又很好说话了,特礼貌特温柔地对导演表示感谢,说我睡哪儿都行,只要江老师愿意就行。
房间里,很好说话的牧云辙把今天都没对他有过好脸色的江离按在了墙上,居高临下,“哭什么呢?”
江离冷淡地偏过头,“烦你。”
哦。牧云辙捏住江离的下巴,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不许烦我。”
放开了江离后,牧云辙转身收拾行李。他哼了几句歌,心情相当不错。他带了个埃克尔斯蛋糕给江离,打包的时候他都想好了,如果江小离今天是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所以偏头疼,就给他吃两口,江离喜欢甜的;要是又着急上火所以身体不舒服,他就自己留着吃。
牧云辙很勤快地把江离的床头收拾好了,又从二楼薅了个枕头放在江离的那个旁边。一切就绪后,他回头去找江离的身影,老婆怎么一直没说话呢?这会儿也没录节目啊?
江离正站在刚才牧云辙吻过他的墙边,一步也没动,他无声无息地在掉眼泪。
江离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说不清道不明的。牧云辙照例来哄他,被他一抬手拂开了,“走开!”
说完后又后悔,这是前男友,我在追前男友呢,不要作不要作不要作。
正勒令自己把眼泪憋回去时,头顶一沉,牧云辙轻轻把手搭在他的头顶,“怎么啦老婆?”
哼。江离不说,是老婆的话,就让牧云辙自己猜去吧!再说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哭,难道是牧云辙刚才咬得他很痛?
两人僵持好了一会儿,江离闭上了眼睛。还没细细感受笼罩在他上空的温热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被导演组的电话打断了,“两位老师,收拾好后可以出来玩游戏啦!”
江离如获大赦,飞快地跑走了,牧云辙在他身后叫了江离好几声,被他权当噪音略过。
牧云辙伸出的手臂找不到着力点,就空荡荡地垂下了。
我也想你啊。
我就想听你说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