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是这朵花的名字。”
“也是我的名字。”
她是谁?
堇是花,还是人?
你在沉睡中,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沉睡,只是你的心中有股奇怪的愤怒和绝望,可随着无力的沉睡时间越来越长。
你除了能记起那个温柔而有力的女声外,你的愤怒在变淡,那些如同被烈火浇灌、酒精撒上的回忆,开始越来越模糊。
“此间路,羁旅曾无数,我亦在其中。”
你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
你的一切都在被重置。
虽然这种说法很不人道,毕竟人不能被重置,可你就是觉得自己被重置了。
同时,你对她的印象越来越深。
“局长。”
“今晚的月色,很美。”
朦胧的,这似乎并不是发生在现在的事情,可是醉性朦胧,你不记得你对她是否回应了,只记得小院的月下,你和她并肩坐在台阶上,数着月亮星星。
她喜欢你?
好像是的,这是告白吧。
你在失忆。
除了她以外的声音在逐渐变浅,离你逐渐遥远,逐渐……变低。
“局长,今夜月色……”
不知为什么,你嗅到了花香。
从她发中飘来的花香,在月色下,是浮动的心意,你是局长啊?那那时,她正在对你……告白吗?为何脸看不清。
你的意志同身体的痛分离了。
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想念着那个名唤堇,会称呼你为“您”的女子,你只是感受到你的身体似乎辗转于很多个不同的地点,有许许多个人用不同的目光在看着你,她也在其中吗?
你的心里开了一朵花。
三色,堇?
你不确定这是否是它。
但它没有颜色,不论你在分不清昼夜空间的心里看了它多少次,那朵堇也未曾开放,未曾褪去灰色。
它就那样静默地陪伴着你。
“感谢她,珍惜她……”
一日,淅淅沥沥的雨声,你被温柔的劫持了,你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被无数双手引导出来,她们?还是他们?
是谁?
她是否也在其中?
直到,一种不同于血液和冰冷雨水的液体,滴落在你的“尸体”,上。
堇不再只是灰色。
你的那些还未消亡的记忆终于有了颜色。
你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她果然,是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