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苏明远连忙下车作揖:“多谢壮士相救!不知壮士高姓大名?苏某定当厚报!”年小麦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在下年...”她差点脱口说出真名,急忙改口,“年青安。”心里暗念:哥,借你名号一用,莫怪莫怪。
这时,苏清清也下了车。她穿着一身淡青衣裙,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年小麦一时看呆了眼——这姑娘真好看!苏清清盈盈一拜:“多谢年公子救命之恩。”声音如清泉滴玉,听得年小麦耳根发烫。“姑、姑娘不必多礼...”年小麦忙回礼,动作却僵硬得像提线木偶,逗得苏清清抿嘴一笑。这一笑,更是让年小麦心跳如鼓。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对自己笑呢!苏明远见这“少年”武艺高强又彬彬有礼,心生好感,邀请道:“年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若不嫌弃,可与我們同行一程。”年小麦这才想起哥哥还在等水,忙道:“多谢美意,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说着拱手一礼,转身就要走。
“年公子留步!”苏清清突然开口,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青竹的手帕,递了过来,“公子手上沾了灰尘,擦擦吧。”年小麦愣愣地接过,触手丝滑,还带着淡淡清香。
她胡乱擦了擦手,想要归还,又觉得弄脏了不好意思,一时手足无措。
苏清清见状,又是一笑:“公子留着吧,日后有缘再见时再还不迟。”年小麦红着脸将手帕塞进怀里,再次拱手告别,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清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苏明远打趣道:“怎么?清清莫不是对那位年公子...”“爹!”苏清清娇嗔一声,脸上飞起红霞,却没有否认。
她确实对那位武艺高强又有些笨拙的“年公子”产生了好感。
尤其是“他”徒手接白刃那一刻的英姿,已经深深印在她心里。而另一边,年小麦跑回哥哥处,心还在怦怦直跳。年青安已经缓过气来,见妹妹满脸通红,好奇问道:“小麦,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年小麦忙摇头:“没、没事!跑得太急了些!”说着递过水囊,“哥,喝水。”年青安喝水时,年小麦不自觉地摸向怀中那块丝帕,想起苏清清的笑容,脸上又热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这块手帕和“年青安”这个名字,已经在苏清清心中种下了一颗爱情的种子。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不久的将来,她将以“年青安”的身份,再次与那位苏小姐相遇——以一场荒唐无比的婚礼的方式。
送别哥哥后,年小麦一路哼着小调回家,心情莫名愉悦。她哪里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将把她带入一段啼笑皆非的姻缘中去。
“那年公子也不知是哪家儿郎...”马车上的苏清清把玩着团扇,轻声自语,“若是他日有缘再见...”她不会想到,下次相见时,她将成为“他”的新娘,而“他”...将给她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