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华离开时,是风知给她开的阵法。
用风知的话来说,就是阵法是防其他人的,不是防她。
她又跑不了,那阵法不过是禁止其他人找到她。
出来后长华想了下,还是决定去看一下她现在的本体。
万一能遇见灼华呢?
此时的阳春宫还没有荒废,只是那棵树,却已经是枯木一棵。
一点绿意都看不见。
怀抱着一丝希望,长华伸手去触碰着树干,向里面输入灵力,没有任何反应。她没有感觉到树里面有一丝生机。
仿佛在她面前的就是一棵死的不能再死的枯树。
长华想不通,即使灼华还在沉睡,但也不应该感觉不到灵力。
或许是不甘心,她就这样向树里面输入了一夜灵力。
天光破晓,没有奇迹出现,树还是死树。
长华才收回了手。
她回到小院,沈昭和归黎正在院子等着她,桌子上已经放好了饭菜和碗筷。
饭菜很简单,一锅瘦肉粥,五根玉米,再加上一叠包子。
归黎向她招了招手:“回来了,正好来吃早餐!”
“那粥可是明远煮的。”
沈昭分好粥,放下最后一个碗:“希望不会太咸。”
米香混着肉香已经飘到了长华的鼻翼,令她胃口大开。
她坐在沈昭对面,碗中的粥一看就知道非常好吃,熬的恰到好处。她拿起勺子吹了吹,送入口中。
“好吃!”
“你第一次做吗?”
沈昭掩耳盗铃般垂下了目光:“…不是,前两天也做过。”
归黎叼着一个包子,听见长华这么说也拿起了勺子。
手艺没有退步。
做饭是沈昭做的,饭后工作就被归黎包了。
吃完饭,他十分自然的将碗筷收起,拿进了厨房。
长华只能遗憾的收起了伸出的手。
“沈昭,你居然会做饭?”
收拾完,她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真的惊讶,沈昭是什么人,太子呀,这样的人居然会自己做法!
“先前在方寸山上学艺时,学过一点。”
沈昭闭上眼都能回忆起当时那段痛苦的时刻。
怎么会有人做菜这么难吃!
食材都很正常,就是能做的寡淡无味。
手艺怎么来的,就是这样来的。
去到方寸山的一个月,他就无师自通的和钟青一起去山里抓兔子,自己烤着吃。
浪费了两只兔子,第三只终于是可以入口了。
归黎出来后补充:“其实那段时间是原本的厨子回老家了,是一个师兄做的饭。”
谁知正好那么巧,沈昭就来了。
“就是师兄的手艺一直都是一个样。”
所以他大了一点后,也加入了开小灶。
沈昭回京时,他哭的可惨了。
等师姐下山后,他哭的更惨了。
一个个的独留他面对这饭菜。
吃饱喝足,长华将从风知那里得来的结果告诉了他们。
归黎有点不太相信:“就是说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回去了?”
上一次这么好的事情还是几天前,岚绯说有治疗沈昭的仙草。
沈昭:“等上一天就可以知道了。”
按照风知的说法,那么她就一定会让皇帝今天下决定去伐树。
那么一天他们就能知道皇帝的动向,看看风知说的是否有问题。
长华赞同道:“没错,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她向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凑前来:“我有一个想法,你们不好奇那个国师吗?”
“你们不觉得作为国师,他知道的有点多了吗?”
沈昭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凑在一起,但他配合。
“那国师如果不是例外,应是出自方寸山。”
“归黎,或许这可以解除一些你的疑惑。”
沈昭看向了归黎,探不探国师?
归黎:“探!”
他要弄清楚,他们师门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那我们要怎么去?”
“直接上门吗?”
长华诧异地看着他:“当然啦,你作为方寸山弟子,初到这里,不应该拜访一下宗门前辈吗?”
归黎:“问题他也不认识我呀!”
长华:“你就说你是不是方寸山的弟子吧!”
他屈服了:“是。”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事情就解决啦!”
沈昭在脑中完善着计划,怎么的说辞能更好套话呢?
就这样上门,那国师肯定知道他们是假的,即使归黎的身份证明是真,那么就要有能让他认下并且对他有价值的东西。
“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查到国师府在哪里,我们就去拜访吧。”
少女一拍定乾坤。
沈昭:“长华,我知道在哪里。”
长华真的好奇了:“难不成国师府的位置也一直没变?”
归黎早已见怪不怪了,沈昭没记下来,他才觉得奇怪呢。
“这两天逛了逛,然后记了下来。”
沈昭虚咳了几声,从袖中拿出了一份和昨天给长华一模一样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