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此后她在海域停留了多久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卡修斯每一天都在为她的离去做准备。

对方总是会重复问一个问题——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他的回答出奇一致。

她看出来了吗？看出来了又怎么样，如果真的爱他，说与不说意义不大，如果她不爱他……维持现状不好吗。

某个寻常的夜晚，他再次登上了珊瑚塔的顶端，卡修斯现在基本每晚都会来这，尽管回响在欧刻亚尼亚的乐声已经无法平息心中的纷乱了。

不过在他之前，这里似乎还有别的客人。

“心情又不好吗？”莉莉卡恭候多时了。

卡修斯的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她从来不会主动找他的，他不安地望着她，想说出口的话再次停留在嘴边。

“卡修斯，我要离开了，所以来和你告别。”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小事。

“什么时候回来。”他竟习惯性地问了这个问题。

她摇头：“不知道，我在这里停留了太久，至少百年不会回来了。”

“离开前，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莉莉卡的目光带着期许。

“没有。”他已经不知道几次回避这个话题了。

“是么……”她垂下眼，不再期望了，或许那点希冀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们早就互相知晓对方的心意，又都默契地选择沉默，任由未出口的字句在胸腔里发酵，变成酸涩的、温热的、无法消解的重量。即便往后的日子里无法忘却彼此，爱已经化为本能，他们也不可能说的。

尽管那仅仅是简单“我爱你”。

【达成结局—Cassiusneft bad ending：The "* * *" that will never be spo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