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苍梧城派来的农学大家也快到了,先去接他们。”
沈惟熙几人听及此,忙跟着孙知县前去迎接。
他们刚寻到几位农学大家时,他们正趴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检查着麦苗。
袁东:“这......甚是奇怪呀!”
王帆:“我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形。”
“几位大家辛苦了,这次请各位前来就是为了查明这些作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佘云拔出一根麦苗,看着底下似被火烧过焦黑的根,眉头迟迟紧锁着不肯舒展。
“您可曾看出什么?”沈惟熙见此人行事最为稳妥,大着胆子上去问道。
“这些作物,似都是像被人吸光了养分。”佘云又拔出了几根麦苗查看,更加坚信了心中的想法。
可他望着周围所剩无几的绿色,连着摇了摇头:“不对,这周围,没有正常的作物树木了?”
沈惟熙眸光一闪:“有,这桃花村中还有一株百年桃花树。”
她猛然惊觉,整个县的树木作物都受到了影响,而这桃花树却越开越鲜艳,她早该发觉的!
“这异常绝对就藏在这棵桃树里!我们必须得去看看。”佘云着急地看着周围的一片枯黄。
“我们也正着急这事儿呢,这村子现在进不去,硬闯,又怕出人命!”孙知县扶额,急的团团转。
“我去。”沈惟熙站了出来:“我一个人去。”
“不行,姐姐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萧行澈第一个张口反对。
沈惟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前我还一直怀疑她似乎在对我们手下留情,早上老先生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
“我师父应当予她有恩,所以她不会伤害我,可你们便不一定了,所以只能由我一人前去。”
“可是......”萧行澈还想反驳,却被苏樾捂住了嘴。
苏樾淡淡开口:“我会照看好阿邻阿澈的。”
“你怎么照看我,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还不是得要我保护你。”萧行澈脸色黑的快和碳一样了。
沈惟熙:“好了,阿澈。我不在,你和阿邻都得听苏樾的,不可莽撞。”
“苏樾......”萧行澈咬牙切齿:“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沈惟熙又交代了一番,便动身前去找任盈盈谈判。
“你在不服气什么,能不能和我一样有点自知之明。”
江照邻不知道手里哪来的桃子,拿着就啃了起来:“咱们两个人蠢就多听话哈!”
“你才蠢!”萧行澈抓狂。
苏樾只好伸手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
桃花村。
如今天光大亮,可村里依旧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
唯一让人觉得还有生命力的,只有村中的这一棵百年桃树。
沈惟熙走到树下,就那么静静站着,她知道任盈盈一定会出来寻他。
“你可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犟!”任盈盈笑骂着出来。
“小时候?”沈惟熙疑问道。
“我说了让你别来,你还来!早知道小时候她把你抱来我这的时候,我就把你一把掐死。”
沈惟熙依旧满脸疑惑。
任盈盈语气越来越严厉:“小没良心的,小时候差点没哭死,我哄了你那么多日,现在一点也没记住,还天天来和我做对,怎么打定我不会杀了你是吗。”
沈惟熙刚要开口:“我......”
“行了,跟你那个师父一样,都是臭茅坑里出来的石头,又臭又硬。”
“所以我师父这次离开也是你的手笔?”
“是,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要再在这碍我的眼了,算算日子她快要回来,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收手吧。”沈惟熙不想放弃。
“你过来吧。”任盈盈眼神晦暗,只说了一句。
沈惟熙跟在她身后,回到了一处木屋。
“呐,这小木锤你小时候还玩过呢。”任盈盈捡起地上的小玩具,扔给了沈惟熙。
此时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默默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沈惟熙看着眼前的男孩,莫非这就是昨晚与他们开玩笑的人?
只是他怎的看起来仅有八九岁的模样,按照冯易所说,任盈盈于二十年前便诞下一子,这模样也对不上啊......
“滚!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任盈盈拿起面前的碗朝着男孩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