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你再扯下去没事我也要有事了......”
江照邻也缓过神来一齐将苏樾扶起。
“这里怎么会有人骨......那老头不会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萧行澈撇着脸不敢直视那骷髅头。
“村民们大都是土葬,山中偶有人骨从土中露出也并不奇怪。”苏樾将腰间的藤蔓扯松了些解释道。
“太吓人了......我们出去吧,苏樾。”江照邻抓着苏樾的衣袖,略带祈求地说道。
萧行澈也觉得背后发凉:“我觉得她说的有理!”
“嗯......”苏樾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们还记得怎么走出去吗?”
萧行澈与江照邻看着四周漫无边际的黑暗,只觉得头皮发紧。
不是!这到底怎么走啊!
......
沈惟熙老实了片刻,确认任盈盈不会回来后。
她慢慢地爬到了一旁的柜子顶上。
桃花村里几乎都是木屋,屋顶也就是简单的一些木头和茅草搭成,沈惟熙没费什么力气,便掀开了一个口子。
她缓缓的探出半个身位往下看去,僵仔不知何时昏睡过去了。
沈维熙缓缓从屋顶爬出,从另一侧落地后,便悄悄往桃花树赶去。
而刚刚还昏睡着的僵仔,睁开了眼,往沈惟熙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又闭上了眼睛。
沈惟熙一路小跑,终于她看见了前方的火光。
她微微喘着气,拖着疲累的身躯往前走去。
越往里走,她越震惊。
任盈盈她在干什么!
她是疯了吗......
沈惟熙看着树上一层一层,吊着的密密麻麻的人。
不是被人吊着。
是上吊。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有一个人脖子上套着绳子从树顶跃下。
“停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沈惟熙发疯一般地冲上前,抬起最底下的一个女子身子,试图阻止她。
可女子似发疯了一般,一脚将沈惟熙踹开,近乎癫狂地又将自己的脖子挂了上去。
沈惟熙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又试图去拦截其他人,可无一例外,全部被推开了。
刚刚踹她的女子也瘫软着身子垂了下来。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
任盈盈则轻松地走了过来,将沈惟熙拉开:“非要来寻这晦气是吧。”
沈惟熙看着一旁还活着的人,跑过去挡在她们身前:“你们不能去送死!”
看着眼前这群人眼神还算清明,她稍微松了口气。
“我说了,那都是他们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他们。”
“你看,这群人不愿意去死的,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盈盈转身欣慰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多美啊!”
“你这个疯子!”沈惟熙大喊,她现在只祈求这群人不要发疯。
经过刚刚那么一遭,剩下的村民里面只剩下一些略显稚嫩的面孔了。
“我要带他们走,你若在阻拦,我亦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沈惟熙发了狠,也不再对任盈盈客气,她实在是太邪门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多人竟全都乖乖听她的话,活生生吊死在这棵树上。
“随便你,反正该赎罪的人都赎完罪了。”任盈盈没有阻拦,她伫立在树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太美了。”
“哈哈哈。”
“你们和我走!”沈惟熙上前扯住一个妇人,便要带她们走。
可那群人还有些犹豫,不愿跟着沈惟熙走。
“难道你们想像他们一样吗!”沈惟熙伸手指着桃花树,又不忍心地回过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树上吊着的不乏有他们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他们怎么拉也拉不住。
女子摸了摸被狠狠扇了几巴掌的脸,又看了看树上的祖母露着那可怕地笑。
她抖了抖身子:“不要!我不要变成怪物!”
“跟我走!我能救你们。”
“可我们身上的瘟疫怎么办。”一个男孩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沈惟熙扯过就近的几人查看了起来:“没有。”
“没有!”
“都没有!”
“你们身上没有桃花斑!我能治好你们!”沈惟熙兴奋地说道。
她话锋一转:“你们身上没有桃花斑,证明桃花树娘娘没有怪罪你们,不要在这里扰了她清静。”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才开始真正有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