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不幸，他熬过去了。命之所幸，还好这些人还陪着他。

祁轲心神稳定，继续问，“大家有什么想研究的具体方向？我们探讨探讨可行性。”

“还是以人工智能对话为根本，试试加上一些世界设定呢？当时研发对话有很多经验，可以作为特色宣传。《透心》的失败有很大原因是大家对于和人工智能视频的接受程度不高。所以我们将人物声音设定为根据用户意愿开启。”何画分析的有理有据。

接着有人补充道，“还可以删去人物的随机面部动作，将画面简化为二维的，这样不应用和人工智能对视大家或许更放心。”

“我觉得大家的意见都很好，那我们的下一个项目就还是以人工智能对话为基础，可以设定出来一个和现实世界高度相似的虚拟游戏世界。我们要做突破，只是简单的对话没有意义。立意宏大更利于宣传。”

祁轲说着说着，脑袋望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每个人每天在相似的时间做着相通的事情。

脑子里瞬时想到各种科幻著作。

突然大家就见祁轲神色激动，双手举过头顶，眼神看向灰白色的天花板。

“我知道了，我们的软件就叫《拟界》，寓意是在这个世界中创建一个独属于你的虚拟世界。用户可以随机创建虚拟人物，我们要让系统给每个虚拟人根据性格、家庭、心理状态设定未来发展事件。力求真实和随机。这款软件一旦做成，我相信巨大的随机性和真实性一定会吸引很多喜欢的用户。”

何画脑子转的最快，瞬间就明白了祁轲的野心，“祁哥的意思是，用户可以体验女娲创人的权力，用户也可以体验另一种人生的快乐？最真实的虚拟世界调动最深层的欲望。”

白卿语也反应过来，亢奋到站起来。

“甚至用户也可以在虚拟世界拥有自己的虚拟人，让用户在虚拟世界弥补遗憾，体验不同的人生。太棒了，这个想法太好了！只要成功，《拟界》绝对是划时代的软件。”

公司里的人心就这样被鼓动起来，大家抱着绝对的热忱去研发《拟界》。

大家有了一次研发的经验，第二次研发软件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初创团队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为了理想做事都有劲，祁轲还向父母借了一笔天使资金为了填补《透心》的窟窿。

在轲启公司，员工的待遇都很好，每个月税后上万的工资也让他们动力十足，何况以后成功了还有股权分成的钱。

大家研发的没日没夜，时常泡在公司就为了做好一个模板。

研发一直到中后期都很顺利，祁轲都调侃，“看来我们做的《拟界》连老天都支持，这么顺利真是好兆头。”

祁轲的话一出来，有些笑点低了直接笑出声，也有些人没笑但是看着也是开心的神色。

只是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前期的顺利似乎是为最大的困难让步，一个近乎惊恐消息出现。

祁轲在试验阶段创建了很多虚拟人，一开始试验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没有那么机敏，但是虚拟人的回答也勉强过关。

某天祁轲又来试验，随机创建了一个虚拟人，经过一轮固定问题的回答。

祁轲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个创建出来的虚拟人聪明到可怕的地步。

和其他虚拟人有着明显差别，祁轲以为是大家研发水平提升了。

于是又创建了一个虚拟人，结果和那个虚拟人回答差太多了，和之前他测试的一堆虚拟人差不多聪明。

祁轲担心是随机出来了一个傻子，又重新创建了好几个，一个一个试验下来都没有那个虚拟人聪明。

最后一个对话结束，祁轲的心都凉了。

出问题了。

出大问题了！

到底是这个虚拟人变异了才这么聪明，还是系统出现问题了。

祁轲最开始完全没有往人工智能觉醒的方向思考。

他噔噔跑去问负责研发对话何画，“你最近有提升虚拟人的对话吗？”

“没有，以现在人工智能的水平，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再真实一点需要技术水平提升很多。我们还做不到。可以说全世界都没人能做到。”

何画是顶级学府人工智能专业研究生毕业的，她在校的时候有幸跟着导师接触到最新的项目，可惜人工智能的反应还是太迟钝。

“你说的水平，是什么样的？”祁轲有点不死心继续追问，万一呢，万一他们就成功了。

“就是正常对话能感觉出来是人工智能。”何画说出的话很简单。

但是现在祁轲被那个高智商的虚拟人刺激的有点脑子不清晰，也可能有喝酒喝多了脑子损伤的原因。

“你说的简单一点，我没听懂。”

何画想到什么笑了。

“你拿高考题目给它们做，做不出来的程度。”何画以为祁轲问这些是为了改进。

“好，我知道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