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于知鱼先是一愣。
接着好像懂了什么。
怪不得神色淡淡呢。
感情是还没选呢。
该不会是特意来等着看她选什么的吧?
无端的,于知鱼脑袋里冒出这个念头。
不过很快又被于知鱼压住,不能盲目自信!她想!不过也可以测试一下!
她再次把四间房子看了看,最终选了那个有着外漏阳台的房间。
施游帮着她把行李箱拎进了房间里。
刻意的,于知鱼把房间里的小鱼玩偶抱在手里玩了又玩,怕他看不到还特意感叹一般说:“这玩偶颜色真漂亮……手感也不错。”
施游还在认真地摆放着行李箱。
于知鱼怕他没注意到又补充道:“不过是粉色的小鱼玩偶……我还以为会是蓝色呢。”
这时,终于把行李箱在角落放好的人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她手里的玩偶上,“很漂亮。”
顿了顿,又问:“你不喜欢粉色?”
因为离得不远,于知鱼清晰地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迟疑和……
懊悔?
于知鱼一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懊悔,下意识地,她为先前的话解释道:“不是,”
不是不喜欢粉色。相反,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挺喜欢粉色的。
不过。“一般很少有鱼是粉色的吧?”
她想了想说,“一般提起鱼不都会跟水联系起来么?”
而一提到水不就是跟蓝色有关系么?
施游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释。就要离开。
于知鱼嘴巴张了又张,想要留人,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算了。
望着那挺拔俊逸的背影,于知鱼想,他们有的是时间。
打开已经被放平的行李箱,于知鱼开始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摆出来——
四天三夜呢!
杯子、日记本、香薰、小夜灯……
于知鱼掏了一连串东西出来,然后又一件一件摆在她觉得合适的地方。
到最后,箱子里只有一些衣物和她特意装来的淡粉色羊绒毯。
正当她望着羊绒毯沉思的时候,楼下渐渐传来行李箱“骨碌碌”的行动声。
再然后是两个人的交谈声。
有人来了。
那个人还正在跟施游讲话!
虽然施游只回了个“嗯”字,但于知鱼还是一下听出来了。
一把合上行李箱,于知鱼决定下去看看。
刚下去,于知鱼就看到一个陌生的、染着红色头发的男生正在缠着施游说什么。
而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蓝色的小鱼玩偶。
手舞足蹈。
于知鱼的心却渐渐落下去,难道施游没有选有小鱼的房间吗?
眨了眨眼睛,于知鱼咽下心里涌起的一点点难过。
正要走过去,那个红头发的男生抢先一步发现了她的存在,“哇!漂亮姐姐!”
于知鱼的脚步顿住了。
无他。
实在是这个红头发的男生看起来太年轻了。
不,或许不能说是男生,而应该说是少年。
没忍住,于知鱼问:“你多大了?”
红头发的少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说:“我十九啦!”
“十、十九?”
“是啊姐姐!”少年一副不识愁滋味的模样,一看就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于知鱼甚至能清晰地看出他表情里的自豪:“我上个月已经完十九岁生日了!”
这让一毕业就被丢进公司,已经遭受过社会毒打的于知鱼看地牙疼。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已经二十四五岁的于知鱼一看到这种连二十岁都没有的人,有羡慕有嫉妒。
不过。“你才十九岁……”于知鱼想问‘你才十九岁,怎么想起来恋综的?’
毕竟这也太小了吧。
话还没问玩,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柳卜祝。”
独属于施游那疏离又带有冷意的声音响起:“你该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
红发少年,也就是柳卜祝闻言“呀”了一下,“是哦,我得去整理行李了!”
他笑嘻嘻地对着于知鱼说:“我叫柳卜祝,漂亮姐姐你叫什么?”
“于知鱼。”于知鱼说。
“好的,”柳卜祝点点头,“我记住了!”说着,就要拿着小鱼玩偶走。
于知鱼的视线又落在那被捏着的小鱼玩偶。
微微失落。
看来可能是她想错了,或者是她想得太美好了,施游并没有在等着看她的选择。
下一秒,她的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
从房间里出来的施游一把抓住了柳卜祝的卫衣帽子。
然后在柳卜祝的满脸“谴责”中拿回了那个蓝色的小鱼玩偶。
“哥!”柳卜祝大叫。
施游并不理会,只又把手里的另一个玩偶塞到了他手里:“带走你的猫。”
“哥……”柳卜祝还要哀求,“你知道的,辞姐最……”
还没说完,就被施游一把推进了隔壁开着门的房间里。
于知鱼却很想知道后面的话。
辞姐最?最什么?最喜欢?最讨厌?
难不成施游不是因为她选的小鱼玩偶?
她记得综艺里好像确实有个女嘉宾名字里有辞的。还跟她一样是个素人。
一颗心不受控制地七上八下着,于知鱼脑子转得飞快。
正当她想以开玩笑地口吻直接询问施游‘辞姐?什么辞姐”的时候,施游缓慢但坚定地走到了她面前。
“蓝色的。”他递出那个毛茸茸的小鱼玩偶,十分认真地询问,“要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