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游:“……”
施游微微抬头,看了他两眼,总觉得他在找茬,正要说话,于知鱼先开口了,“…袋子给你,要包自己回家包去!”
“别在这里折腾我们。”
于知鱼大概知道沉宿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找茬’,大概就是来的路上被许悠教训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于知鱼毫不在意‘落井下石’。
她到现在还记得沉宿把岑景也搞到节目组这件事情呢。
又不是就沉宿一个人记仇。
眼看于知鱼开口了,沉宿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还是把折腾的念头咽下去了——谁叫他没及时把直播间的事情告诉悠悠呢!这也算是他自找的!早知道就不看戏了。
“那就把袋子都给我吧。”沉宿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道。
于知鱼当即把所有准备的袋子都放到了装葡萄的框子里,然后笑眯眯地跟施游讲:“称一下吧!”
施游应了一声,很快过了秤,“…两千一。”
施游道。
沉宿咬着牙付了钱。
正当他准备让施游把葡萄送到车里的时候,于知鱼又开口了:“不轻呢,你慢慢背哈!”
沉宿:“……”
沉宿:我忍!
他的视线落在Duang大的葡萄框上,一个用力,抱了起来。
施游静静地看了他两眼,从他手里接了过去,“…我来吧。”
毕竟是‘大客户’呢,适当的使唤施游也还是能接受的。
沉宿当即朝于知鱼望了一眼。
看于知鱼没有讲话的意思,松了口气,松手,直接给了施游,然后评价,“你是个好人。”
施游微笑着没有讲话。
一直把葡萄送到了他们的车上。
就当沉宿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施游开口:“先生,”他微笑着开口:“葡萄清火,可以适当得给自己多留两串。”
沉宿:“!”
下一秒,沉宿就听到许悠带着质问的声音:“沉宿!”
沉宿当即狠狠闭了闭眼睛,在心底讲了句脏话!
还是他太单纯了!跟于知鱼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
……
把卖葡萄得到的钱兑换成积分后,于知鱼跟施游一起回了别墅。
三四点的太阳正热,施游不知道从哪得了把伞,跟于知鱼一起打着。
滚烫的阳光就那么被隔绝在头顶。
两人并肩走着,时不时讲些小话。
摄像头不远不近地跟着,虽听不清两人都讲了什么,但不难看出氛围融洽。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回了别墅。
出乎意料的是,别墅里,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看到他们回来,沈念辞挑眉:“你们不会是走回来的吧?”
看于知鱼点头,边上,秦瑶有点哭笑不得道:“去的时候不能打车,但回来的时候可以啊,不是都赚积分了么?怎么没让节目组送你们?”
于知鱼微微瞪了瞪眼睛,“还能这样?”
她根本没想到还能这样,又想起来许悠之前说的积分很重要,于知鱼清了清嗓子问:“那看来,积分就是我们在节目里的货币了?”
“货币?”秦瑶想了一下,“也可以什么说吧!反正只要你积分足够就能跟节目组进行交易。”
于知鱼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也是在这时,柳卜祝似乎是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从后院跑出来,问:“游哥游哥,葡萄带来了吗?”
施游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柳卜祝当即就笑开了花,“等着!我今天就让它叫我爸爸!”
看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于知鱼看了直发笑。
柳卜祝感觉自己被小瞧了,当即邀请小鱼一起过去见状这历史性一刻。
贺守宁皱眉,带着笑问沈念辞:“要我跟过去看着吗?”
沈念辞轻笑了一下:“不用。”
她看着已经两人背影开口:“小鱼心里有数。”
被沈念辞寄予厚望的于知鱼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有数。
养鹦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她都有些犹疑,鹦鹉能吃葡萄吗?
拿着手机问了一会儿,于知鱼叫住拿葡萄馋鹦鹉的人说:“你先把葡萄洗洗吧。”
后院正好有水井,闻言,柳卜祝当即把葡萄送到水底下冲了冲。
于知鱼一时有些无奈。
“给我吧。”她把葡萄从柳卜祝手里接过来,就要拿到屋子里去洗。
柳卜祝不解:“不都一样的么?”
于知鱼说:“光冲也是冲不干净的呀,至少你得仔细洗一下吧。”
柳卜祝一想也是:“鹦鹉可比人娇惯的多……”他又把葡萄从于知鱼手里接过去,拿到厨房仔细地洗了洗。
香甜的味道逐渐远去,鹦鹉气得扑棱翅膀,锋利的爪子紧紧扒在横梁上,鹦鹉哼唧唧地大喊:“坏蛋!”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