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国王和王后
迪莉娅想改姓氏了,但苦于不知道改成什么。
跟姐姐姓?她不喜欢修斯顿安,这个姓氏给姐姐太多苦难。她也不喜欢坎贝尔,她不想和坎贝尔扯上关系。
迪莉娅与帝国使节谈休战时,双方都在拉扯争取利益。
有个使节被温斯顿气得拍案而起,盯着主位的迪莉娅大喝,“该死的比佩迪亚!”
迪莉娅惊喜盯着他。那使节气势陡然跌落,陪笑着道歉。
没意思,迪莉娅嗤笑。帝国是这么称呼她的啊,还挺贴切,她喜欢这个姓氏。就算是帝国方的蔑称又如何,她会让这个姓氏变得高不可攀。还得问问姐姐喜不喜欢,毕竟这个姓氏也会和姐姐有关。
迪莉娅在秋末成功改姓,现在全名为,迪莉娅·埃斯佩兰斯·比佩迪亚。维尔拉和迪莉娅的婚礼也快筹备妥当,预计今年冬天在维尔丹特举办。
婚礼前一天,玛丽赶到维尔丹特。她说,“当初说好的,你的婚礼,我当主持!”
维尔拉自然欢喜点头答应,拉着玛丽四处闲逛。下起雪来,就回庄园聊天。追忆了诸多过去,谈论了许多近况。她们聊了许多许多,都想让对方加入,彼此缺席的两年。
玛丽无法写信给维尔拉,写了就会有通敌的罪名。玛丽能来,还是打着探探合约虚实,顺便巩固双方和平。
“那些懦弱的米虫,听到两足兽可能发起总攻,就瑟瑟发抖,忙不迭送我上路了。”
“谢谢玛丽。你能来我可真幸福,离了你谁还对我这么好!”
维尔拉知道玛丽能来,远不止这么简单。玛丽可以不说,维尔拉却不能当不存在。
“可别!迪莉娅听了又要发疯。”
“哈哈哈,不管她。现在我们聊我们的!”
“说起来,文森呢?”
“在和迪莉娅一起安排要来参加的士兵。”
“他倒是涨本事了,竟然没有丢下工作来见我?”
“好,到时候他过来,我们好好说说他。”
当夜,维尔拉和迪莉娅牵手散步。白日下了场小雪,世界都蒙上白色薄纱。
“莉莉,你说胜利之后,该怎么办呢?”
“姐姐想怎么办?”
“我想废除奴隶制,我想让每个农民都有自己的地,我想让每个人都吃得上饭。”
“好,就这么办,我帮姐姐这么办。”
维尔拉嬉笑,“你不说我异想天开就算了,怎么还帮我做梦呢?你是想让我困在梦里,幸福得起不来吗?”
“姐姐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迪莉娅,你好可恶!你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是吗?姐姐难道还想离开我吗?”
“不想不想。我已经将我,完全交给你了!你让我怎么离开你?”维尔拉举起十指相扣的手,烟波含情,勾人心弦。
迪莉娅吻上维尔拉的唇,炙热的呼吸融化冰雪,让月亮也出来好奇偷看。
第二日婚礼开始,主场在薇尔城的领主庄园,新人在此举行仪式。副场在各个军营里,今日的士兵可以免费领取份小礼物。
当地的民众为这对新人,许下质朴的愿望,她们的余生是幸福相伴的。祝福和欢喜源源不断,汇聚到薇尔城庄园。连神明也欢喜,让今日的雪,都待在云中,不准落下。
这场婚礼露天举行。
玛丽着仪式教服,立于礼台中央,等维尔拉入场。迪莉娅着暗红色婚服,站在礼台一侧,殷切期盼。
十点钟声敲响,维尔拉手捧玫瑰,着纯白婚裙入场。铂金发丝绾发编花,衬粉黛红颜。裙摆镶钻穿珠,裙尾拖地摇曳。风起弄薄纱,好似白鸟欲飞,却流连世间。
维尔拉走上礼台,将捧花递给玛丽,开始宣誓仪式。
维尔拉和迪莉娅:“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见你受伤。你不是我唯一的牵绊,却是我最重要的牵绊。我爱你,胜于我所爱的一切其他!”
维尔拉和维尔拉:“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亲人。我将属于你,你将属于我。我们将携手走向未来,我们将永不分离,直至一方死亡!”
迪莉娅:“我将违背我的本能,我将忤逆我的天性。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独一无二。我的国度,永远为你而存在。江山为聘,换你一世快乐。我是完全属于你的,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
维尔拉不忍,放低声音耳语,只她们两人听见,“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莉莉。没有我,你也能达到这地步,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迪莉娅也有样学样,不让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