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就被迫吃下了相思引。
当然相思引是真是假他不知道,谢家是没有将他当成人看,若说给他吃下的是相思引,倒不如是掌控和威胁。
反正有一个好处就是了。
谢家只能有一个命定之人。
“谢溪,叔父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连月国郡主失踪了。”
连月国郡主慕云安正是他们所言的谢溪未婚妻。
“叔父,恕晚辈不敬,但今日您之作为实属无礼了。”谢溪一本正经地说着。叔父没事先给自己说,片刻前裴轻还与自己描述碎花簪,一转眼自己却消失了。
现下裴轻应很是担忧。
想到这里,谢溪就不自觉地紧了紧眉心,也不知道裴轻眼下如何了,那碎花簪衬得她好不好看。
他记得裴轻总是很喜欢发光发亮的小玩意。
喜欢山间萤火,喜欢深空星辰,喜欢珍珠发卡,喜欢钻石图画,看见这些时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把整个星辰装进去一样。
谢玉案也不是木讷板正之人,日常附庸风雅,诗情画意,子然能堪透谢溪的心事。可是他不是简单的告诉谢溪慕云安失踪了的消息。
连月国一国的郡主失踪实乃一国大事,整个国家翻遍了也寻不到郡主身影。所以,连月国怀疑郡主去跑来了祈国。
既然跑到了祈国,那么与其联姻的谢家定然脱不了干系,若是寻到这位郡主还好,寻不到的话在各国奸臣的挑拨下有很大的概率挑起两国战争,到时谢家又何处安定,生灵涂炭,祈国百姓又何处生存。
“谢溪,叔父我本不想掺和谢家的事。可是朝堂政事并非你我能够左右。”
谢溪闻言顿了顿,“叔父,你悔了?”
“不悔,只是觉得上天薄你我,生于世家受百姓供养,我们不应只见小爱。谢家百年簪缨,世代相传的护国安民,他们有的只是难言之隐。”
“这是父亲让你说的?”
谢玉案一阵沉默,良久他开口说道:“这是能缓解相思引的药,在没有在与你心意相同的人身上种下相思引之前,这个药只能起效半个月。”
言外之意,半个月之后他就要归京了。
可是谢家人不知道的是他不是原来的谢溪,他没有责任去做这些。相思引控制不了他,谢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