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蓝将他扔回床上,手肘毫无轻重地架在他身上,几乎要压折碾碎他的脊背。
楼漫雪觉得自己像狗一样趴着,胸口被压得与床面相贴,腿弯处却被陆承蓝用膝盖卡着,让他下。身只能被迫撅起。
“瞧瞧,你都去了些什么地方?魔域…魔宫?呵,看来奸夫还是个魔修。”
“……你在我身上一直下着追踪术?”楼漫雪一阵悲哀,越想越觉得陆承蓝可怖,真是荒谬可笑极了。
“否则?还真是发现不了你给我带来的这大‘惊喜’。”
陆承蓝一把扯开本就没扎紧的腰带,伸手去褪楼漫雪的裤子。
昨夜才与贺霄焰相会,几个时辰前经历的满足与快乐,让楼漫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委屈。
曾经被刻意忽视的耻辱全部加倍反涌。
楼漫雪被压在身下的手抓住裤管,费力地扭动想要甩掉陆承蓝的动作。
“滚!滚开!”
他的发丝像疯子一般凌乱地覆在面前,沾上眼泪粘成一缕一缕。
“你说什么?”
陆承蓝怒极反笑,手上更加用力。
贴身布料轻薄,“刺啦”一声碎裂。
白皙肌肤上刺目的痕迹不断挑战着陆承蓝的神经,仿佛是对他莫大的挑衅和嘲讽。
“滥货!”陆承蓝几巴掌抽上楼漫雪身躯,打得“啪啪”作响。
“昨晚和你苟合的是谁?”
楼漫雪默不作声,闭着眼睛反抗。
“好…你好得很!”
“贱货就是贱货。”陆承蓝附在楼漫雪耳后阴寒道:“再怎么披着清雅高洁的外壳,也改不了见了男人就发-骚的本质。”
陆承蓝说话时仍不断地抽打楼漫雪的身体,“才这么些时间未见,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找男人了?”
“不对,哪里是男人?连欲望都克制不住和畜牲何异?”
陆承蓝将楼漫雪身上原先还算白皙干净的地方全部拍上红掌印。
“那是公畜牲,勾引他们的也是畜牲。”
楼漫雪将头扭向另一侧。
陆承蓝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不想说话?那以后就都别说了。”
楼漫雪瞪大眼睛,喉间急促发出气音。
陆承蓝对他施了哑咒。
而贺霄焰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在流云宗面无表情地挥了一早上剑。
待他匆匆回到银羽城,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
“他人呢?”
贺霄焰找到裴英纵。
“楼漫雪?”
裴英纵神情古怪,没想到贺霄焰竟与那遥玉有这种特殊的关系。
“他不是自行走了吗?…我哪儿知道。”
“人在你的地盘上失踪的,你说不知道?”
贺霄焰暗暗觉得不妙,以楼漫雪昨夜的表现,在客栈中等到他回来才更合理。
“这话让你说的。”
贺霄焰的语气让裴英纵有些不悦。
“知道你俩办事难不成我还要派人听墙角?还不是为了给你行方便将这客栈中的眼线都撤了。”
“再说了。”裴英纵摇摇扇子,“若真是重视为何不贴身保护,随身带着?就将人扔在这儿,结界也不知道设一个。”
“我下了。”贺霄焰辩解。
“那便更怨不了别人。”裴英纵毫不犹豫,“只怪你自己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