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秋白：“我们超级棒的！”

明心眨眼思考，片刻后：“嗯！”

苏秋白挪挪挪靠近一些。

明心也挪挪挪靠近一些。

苏秋白笑一下。

明心看他，眨眨眼。

“但是，你又学我说话哦。”苏秋白说。

明心看看苏秋白，歪头。

苏秋白捏他一下：“明心。”

明心就这样看看苏秋白，直到被放开。

苏秋白笑一下，静静趴在那。

明心看他，垂眸，看新放上来的诶子，又抬起眼睛，看在他面前的苏秋白。

邻居爱说话。

……但是不要一模一样地学。

明心看着苏秋白，脸贴贴，贴在被子上。

“学邻居说话。”明心脸贴在被子上小声。

特意挑选的被子软软的。

“别人听到会觉得很奇怪的哦。”苏秋白趴着，侧侧脸，也学明心贴在被子上，他让自己和明心维持在同一高度，眼睛对视。

明心眨眨眼：“哦。”

点点头。

苏秋白眨眨眼。

苏秋白笑。

苏秋白说：“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么说话。”

明心看他。

“出门，有其他人，明心就不要这样啦。”

苏秋白伸手勾勾明心的手指，摇一摇。

——之前在雪山中，意思是，约定。

明心想起来，眨眨眼。

他也回着勾勾手指。

勾完手指，邻居伸过来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继续向前。

那只手在他面前打个响指。

眼前的一切忽然变了。

——邻居的头发变长了。

明心伸手接了一片长白发，然后察觉到邻居的身上奇怪的衣服变回了山里原本的袍子，自己穿着的衣服也变了回去。

鞋子也消失了。

明心垂眼看自己，又看一旁复而半透明的苏秋白。

苏秋白：“幻术解除！”

“回来了，没有其他人了，就不维持幻术啦，好累的。”

他对明心笑一下，然后趴倒在床上，彻底趴倒，瘫倒，陷在被子里，软软的白色长发铺落一床：“好久没有睡床了——”

滚上滚下。

滚左滚右。

滚来滚去……

明心也趴下。

“啊呀。”苏秋白滚了几圈撞上人。

“啊呀。”明心滚到一侧，撞上了，复读一声。

苏秋白在这声平淡的“惊呼”里笑出声。

明心眨眼看他。

笑完了，苏秋白在明心不明所以的眼神里：“以后房间里换两张床，这样，我们就不会撞在一起了。”

明心依言：“哦。”

苏秋白拉他一下：“现在先这样凑活住一下，以后呢，假如可以，就换大房子，大的房间，大的床，还可以好几个房间，到时候就可以随便乱滚……也可以随便怎么睡。”苏秋白作思考状，“明心现在在床上会睡着吗？晚上会不会踹人呀？”

明心眨眨眼。

苏秋白好奇看他。

他也茫然眼神看苏秋白。

“好吧！”苏秋白蹦起来，“先试试。”

拉人起来，苏秋白快速把盆桶等寻出来，拿出拖鞋给两个人穿上，又拉着明心去中介介绍过的沐浴室。

古老的设备哦。

苏秋白对着沐浴室想一声，然后按照说明，拧开——

“明心，你来试一试，”水流均匀落下，苏秋白掬一捧水之后试试温度，明心的手被拉过来试试。

水流不断落下，水中的手掌和衣袖很快就湿透，明心一只手伸在水中，眼睛看苏秋白。

苏秋白也看他。

片刻后，苏秋白：“是不是需要新衣服呀？”

他思索，抖抖买的长毛巾，思索，思索。

一只沾水的手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苏秋白从思索中回来，抬眼看明心，明心又碰了碰水，来沾他脸上。

湿热的。

明心一下一下沾水，又沾过来，对他的话语懵然。

苏秋白笑着摸摸脸：“明心先洗吧，我、我先，先把这个幻化一下！”他想了想，把小方巾作为原材料，幻化了长浴袍递过去，“我在外面等你~”他把人推进去，片刻又拉开，“你会用这个吗？”

明心正仰头看落下温水的花洒，温水浸透了他的黑袍，一头长发也紧贴在身躯之上。刚才幻化的浴袍挂在一侧。

明心侧头回来，淡淡面容上有水珠沿着优越的面部线条滑落。

苏秋白：。

苏秋白眨眨眼，把其他乱七八糟的担心压下去，只是说：“过一会我再过来？记得换‘新衣服’哦。有事再叫我一声。还有，不会用的东西喊我过来，不要乱碰——”

零碎叮嘱几句又讲了遍怎么使用工具，苏秋白关门，之后就等在门外。

门内水流声不绝。

很久，直到手机显示过了半小时，苏秋白敲敲门。

水流的声音变了一下。

苏秋白：“明心？”

明心：“嗯。”

半小时后。

苏秋白：“明心？”

明心：“嗯。”

苏秋白：“你洗好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明心：。

门内。

明心看自己，看花洒，看新衣服。

他关闭水流，换了衣服，之后：“好了。”

门开。

苏秋白在一片雾气里看到人出来。

湿哒哒的长发落在身后，一张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冷白，水珠沿着面部轮廓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幻化的长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