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有屁快放!”
被无视了快两个月的吴锐根本不买账,一提那个瘪犊子院长他就更来气,院长有什么了不起的?狗都不干!
“有空没,吃个饭?”
“你在厦门?”
“昂,刚从新加坡飞回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那就勉为其难原谅哥哥吧,罚哥哥来接人家下班!”吴锐捏着嗓子道。
“别给我整这死出,几点忙完?”
“我看看......现在是八点,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吧!”
“行。”
柘城回航司换了套休闲服就去医院等吴锐,楼道里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喜欢,干脆就在花园里站着抽烟。
“柘城?”
“从医生?”柘城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到从倏尔,“我还以为你调回北京了。”
“是回北京了,只不过这边儿上个月有个新课题,我来参与研究。你呢?来等吴医生还是?”
“等吴医生。”
“你的状况看起来不错,现在睡眠好些了吗?”
23年的时候,柘城因为严重的失眠,在从倏尔这里做过几次心理疏导,那时的他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好多了,多谢。”
“你......”
从倏尔的欲言又止让柘城有些纳闷儿,“是有什么事吗,从医生?”
“没事,”从倏尔想了下,还是决定尊重赵淇的遗愿,毕竟人活着是要往前看的,“那我去忙了,再会。”
“再会。”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吴锐从楼里出来了,伸手狠狠地搂了一下柘城的肩膀,“还是去私房菜?”
“换个地方吧。”
“夜市?”说完吴锐赶紧扇了自己嘴巴一下,“你当我放屁!”
大学城旁边的夜市,吴锐来厦门这么多年满共就去了不到5次,其中有3次都是为了找喝得烂醉的柘城,可见那旮沓并不是个吃饭放松的地方。
“去喝粥吧?天冷了,吃点儿热乎的。”
“行,就喝粥!喝粥好,健康!我刚好知道一家店味道不错,再整两口儿?”吴锐做了个喝酒的手势。
“整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