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两人就在赫洛伊丝的房间中认真学起来铺床,“这是床单,铺在这,对,把边缘拉开,等等,这里的褶皱要抚平压好。”
终于解决了床铺难题的赫洛伊丝松了口气,她真诚地对西维亚说:“还好有你,不然这床乱糟糟的,我真的要发疯了。”
原来是个有强迫症的公主。
西维亚并不认为这是赫洛伊丝的问题,她在王宫的时候,也被精心伺候过,即便她说不需要,米蕾也不愿让她动手做一点事,或者说,不敢。
不过赫洛伊丝为什么会通晓剑术呢,这难道是被允许的吗?
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西维亚决定跟赫洛伊丝谈谈。
赫洛伊丝却示意她噤声,先点燃了一根蜡烛,然后才开口道:“这是无音蜡烛,可以防偷听,这样别人就听不见我们说的话了。”
淡淡的洋甘菊香味在房间内弥漫开,两人面对面坐下,从眼神可以看出她们对彼此都很好奇。
“你为什么要杀阿德里安?”
赫洛伊丝率先问出口。
西维亚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简单地说了父母的事情,赫洛伊丝听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骂道,“果然是个人渣,本来只以为他无耻,没想到竟然还这么狠毒。”
西维亚的拳头紧紧握住衣摆,又松开,她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阿德里安还能在宫中勾引这么多女侍了,原来他的罪行没有被公之于众。
西维亚问道:“你那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有你的剑是怎么回事?”
赫洛伊丝敲敲自己手指上的一枚银白素戒,对西维亚一笑:“你下次想做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你觉得你一个外来者住进王宫会没有人监视你吗?光盯着你房间的就有好几双眼睛哦。”
“至于我的剑嘛,”赫洛伊丝戴着素戒的手轻轻一翻转,一柄通体银白的利剑就出现在她的手里,剑身流转着漂亮的利光,“这是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没被允许学太久,但我一直都在偷偷练习。”
西维亚觉得她能在王宫这么严密的地方偷偷练剑真是太厉害了,但她转念又想到一件事。
“你说很多双眼睛盯着我,那岂不是代表女王已经知道了我杀了他,为什么她没有追究呢?”
赫洛伊丝收回剑,漫不经心地回答:“她有别的打算呗,阿德里安就算再龌龊,也是她留着有用的东西,西维亚你能安然无事说明你在她心里比他更有用。”
西维亚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试探性地问:“我们一起上学这件事是女王决定的吗?”
赫洛伊丝托腮道:“也只有她能决定了吧?”
西维亚说:“那你愿意吗?”
赫洛伊丝眨巴着眼睛:“愿意?你是说上学还是和你一起上学?”
“和我一起。”
“愿意啊,你这么强,性格也不讨厌,比那些抢着扑上来的家伙好多了。”
赫洛伊丝并不知道她的命运。
西维亚忽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有些复杂。
赫洛伊丝继续说:“而且,她决定的事从来就没有人能改变,我早就不费这个力气了。”
“你们关系不好吗?你好像没有叫过她妈妈?”西维亚小心问道。
“妈妈?”赫洛伊丝惊讶地挑眉,她看着西维亚噗嗤笑了出来。
“我们确实长得很像啦,不过她是我的小姨。”
这下换西维亚震惊了,但确实没有人说赫洛伊丝是女王的女儿,只是她先入为主了。
赫洛伊丝还想说点什么,蜡烛已经燃烧到底,熄灭了,她只好耸耸肩,“下次再聊吧。”
西维亚回到房间,心里很烦乱,她想了想,取出水晶球,呼唤维奥莱塔。
维奥莱塔的虚影很快投射在房间中,她在房间里踱步,东瞅瞅西看看:“哟,这环境还不错啊,怎么?这么快就叫我,想我了吗?”
西维亚别扭地转过头,“一点点吧。”
维奥莱塔不给面子地笑出来:“哈哈哈,但我现在可没空去找你哦,我有件大事要做。”
“什么事?”西维亚好奇地问。
维奥莱塔却故作神秘不肯说,西维亚只好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
“薇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