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一下白子今先生,请问你看到自己老婆和初恋情人单独在一起是什么心情?”白易乐单手握拳作话筒状,刚好放在白子今的下巴靠前的位置。
白子今无语的看了白易乐一眼,没理他。
白易乐依旧不屈不挠,还把之前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南栀是我老娘的?”
“你们两个同框出现的时候。”
白子今回着微信上的篮球邀约,一边问白易乐,“打篮球去不去?”
你可真心大啊,白易乐为白子今所叹服,转而想到十多年后他们三个还在一起玩,说明老爹心里一直不介意施与乐这个人吧。
他到底是放心施与乐,还是放心自己老娘啊,白易乐摸不着头脑,他可不想皇帝不急太监急,呸,他才不是……
“去,你帮我防守我就去。”
“嗤。”白子今转了一下手机,抬眼看一下白易乐,嘴角还有一丝笑容。
可是在这笑容下,白易乐读出了危险的气息,最近和年轻老爹过的太安生了,他竟然忘记了老爹一直是一个白切黑的坏蛋!
谁懂啊,当年他还是个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孩,喜欢缠着南栀,出门要南栀抱,晚上睡觉要南栀哄。
然后,这老爹,骗自己说南栀肚子里有妹妹,他要是想要一个小妹妹,就不能让南栀抱他,也不能打扰南栀休息,不然妹妹就没法出来了。
最可恶的是,老爹还拿动画片的哪吒骗他,说妹妹在南栀肚子三年才能出来。
就这样,乖乖听话期待妹妹到来的他,长大到了六岁,长成了一个已经习惯走累了爸爸抱,晚上也是爸爸哄睡觉的小小男子汉了。
白易乐心里暗下决心,这次穿越,老爹只认识他不到一年,他可是从出生开始就知道老爹是什么人了,绝对不能再输给老爹了!
“你不想知道南栀知道你是她未来老公的反应吗?”白易乐坏笑一下,认为自己占了优势。
“南栀可是一脸平静的接受了我这个儿子,但是面对你是她老公这件事,她可是一点兴奋震惊都没有,看来她对我的满意要比你多呀。”
白易乐这样说着还不够,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大有学神也不过如此的意思。
白子今活动了下筋骨,“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该父慈子孝一下了。”
大街上,路人只见两个帅小伙在狂奔着,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每一根发丝都顺着风的方向扬去。
“年轻真是好活力啊。”路人们笑着感叹着。
医院南栀等到施与欢出现的时候,就要离开,施与欢似乎想与南栀说些什么,刚要开口,就被施与乐拦住了。
施与欢皱着眉看着被拉住的手,见施与乐对着她摇头,施与欢只好作罢,“我又不是去找南栀麻烦,这不是想帮你劝和吗。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什么样子。”
施与欢有些恨铁不成钢,追女孩还把自己折腾几次进医院,她都要快忘记初中那个打完架还不可一世拿出语音和视频,然后仰着头骄傲的说一点没伤到,还留了证据的施与乐了。
“不会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和南栀,以后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不用说什么了。”
“哼,看来存的三年礼物还是送不出去啊。”
施与乐双手垫在脑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避免自己再哭出来,眼睛还泛着红,“送,怎么不送,以后我就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之前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我想好了,子承父业,去继承咱爸的公司了。”
施与欢听的反而心变得沉重起来,施与乐小时候看她成为律师,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直表现的以后也想去干律师。
施与欢整理了一下心情,“咱爸肯定第一个支持你。”
“放心吧施与欢,到时候每年你就等着分红,收钱收到手软吧。”施与乐怕施与欢担心,故意臭屁道。
施与欢下手拍施与乐的大腿,没用力,“没大没小,敢叫你姐全名。”
“她以后想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帮她。”施与乐闭上眼,喃喃低语,连施与乐也没听到他最后在说什么。
半夜,窗外狂风嘶吼着,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窗户,紧接着,天空忽然明了一下,然后就传来爆炸般的雷鸣声。
这一切的声响,都没有打断南栀的深思。
最近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了,连着几夜搜查林缕缕和庆新的消息,并将这些消息提交上传他们各自的学校,南栀废了不少功夫,好在她本不怎么爱睡觉,平时四五个小时的休息,就能让她清醒许久。
施与乐的事,白易乐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最近都接连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