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撩起她的碎发,替她挽到耳后,再接过她的丹药。
“师兄,婉儿以雪莲新研制的灵犀丹,取之心有灵犀一点通之意,能够……”
她话没说完,王林仰头服下。
“你,”李慕婉怔怔望着他,“师兄,我还没说完。”
“怎么?婉儿炼制的丹药,有问题?”王林故意说。
“不是。”
“那是我不能吃?”
李慕婉想与他说明功效,又有些难以启齿,“能吃,不过此等丹药不能服用过多,否则……”
眼见王林又服下一颗。
“否则如何?”王林盯穿她通红的脸蛋,不知她是丹房里热的,还是怎么了。
“阳气过盛。”李慕婉迅速说完,绕过他走了,把剩余的都收回储物袋里,绝计不会轻易让他再吃。
见她溜没了影,王林慢悠悠跟回前院。
他手臂微抬,宽袖一摆,靠在房门漫不经心看李慕婉忙碌,又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似乎在刻意掩饰什么,很不自在。
王林噙笑,又站到她身侧,懒懒道:“婉儿,找什么呢?”
她这几天在炼丹房里闷了许多汗,身上黏的紧,只想换身干爽的衣裳。
“师兄,你先出去。”李慕婉推着他。
王林退出两步就不动了,反而意念驱动,揽住她,他几日没见着她,这会又赶他走,他哪能答应。
“婉儿。”
“我换了衣裳你再进来。”
“山谷温池的莲花开了,去那吧。”王林抓住她的手腕摁在胸口,眼神占有欲爆出。
李慕婉觉着不会是那灵犀丹起了作用?
没等她应,王林搂着她腰落在山谷温池下,雾气缭绕,漫山遍野的鲜花开在温池边。
湿气滚上裙摆,把她视线遮得模糊,她试着水温,提起裙摆踩进水里,温热沿着脚底扫去多日炼丹的疲惫。
小脸可见的笑容,“师兄,这水好舒服。”
王林坐在边上,看她在水中嬉戏,李慕婉一时雀跃,捧了把水洒他身上。
“师兄下来。”
王林展开笑颜,眉目清朗,撑身而起,一步步踩入水里,眼神里的侵略藏在雾气里,审视水中猎物。
他的发冠不见了,再进一步,外袍也随着消失,腰间的双飞燕腰带挂在温池旁的海棠枝,待走近后,身躯挺拔定在李慕婉眼前。
她睫羽挂着水珠,笑意盈盈仰着看他,手捧一株折下的清莲,“师兄,你看。”
王林痴迷端详她,笑意无声却醉人,湛蓝的眸子深邃,含着柔情,“好看。”
一语双关,李慕婉却只以为他夸的是莲花。
她这才发觉,王林身上的衣裳只剩敞开一半的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她后退半步,“师兄,你……”
王林心念一动,她的衣物也不见了,只剩一件亵衣挂在肩头。
“师兄。”
“泡温池,穿多了不行。”
李慕婉咽下喉咙,点头应着,乖乖沉入池水,露出白皙。
王林凑近她,温池漾起涟漪,那手心也浸入水底。
“师兄,你这样,婉儿不舒服。”她泡得很热,又跟他贴的那么近。
王林凑近的气息盘绕盈盈娇躯,有种压迫的感觉,李慕婉闷极了,喘不上气。
“那怎样,婉儿舒服?”
她总觉王林说出的话带了别的含义,又不敢确定,师兄平时最是端正儒雅,除了床笫之欢上说过些只能夫妻能听的情话,穿了衣裳,平日偶尔逗逗自己,从未见过轻佻风流的他,眼下又是这幅模样,李慕婉清楚他的目的。
“我就说,那灵犀丹,师兄不能乱吃。”
“嗯?”王林剑眉压下,似有不悦,步步紧逼,“婉儿觉得,夫妻行房一事,为夫需丹药维持?”
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婉儿,婉儿不是这个意思。”她脸被逗的通红,抵在池边,退不了。
“那婉儿提丹药做什么?”
王林俯身,胸膛压下,触碰到软处,忍不住又压重,手指挑在粉色肩带上,沿着肩头拨下,挂在手臂。
她喘息很厉害,胸前起伏不定,触得更凶。
“师兄。”
“婉儿,来。”王林手臂弯曲,猛然拖起她,迫使她身躯坐在自己手臂里,水流哗啦啦的往下滴。
李慕婉猝不及防地搂住他脖颈,王林无间隙地仰头就去亲她。
她回应着吻,混着水珠和粘滑,扯出津液,王林眼中呼之欲出的春心,已经将那些方正儒雅荡开。
悬着的亵衣衬出玲珑身段,雾气让视线看不清轮廓,却能看见跌宕起伏的潮浪滚在温池里,噼啪的声音响彻山谷间,清响与山泉缠绕,池面飘着衣裳。
就在情深时,李慕婉脑海涌入一丝记忆,很模糊,加上温池的热把她弄得晕晕的。
王林未停歇,靠在池边借力,李慕婉在沉闷中喊出一声如雷击的名字,带着桃色,“戮默?”
王林顿停背脊僵直,眼珠瞳孔颜色撩出赤红,浑厚的质问她,“婉儿,喊的谁?”
他不知为何戮默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记忆里,这不应该。
“戮默,是谁?”李慕婉茫然撑在他胸口,毫不知情地问。
留在体内的逆转情丝黑气在二人情动时,沿着情丝渗入心脉。
王林心中涌出不安,欲望中断,在唤醒李慕婉后,戮默已经融回本体,而他不过是王林众多分身之中的杀戮默灭分身。
王林是他,戮默也是他,本就是一个人,只是李慕婉并不知道杀戮分身的存在,她连这个分身的存在都看不见,又为何记忆中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