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神色阴沉,“陷入我的瘴气中了吗?”
他放眼望去,一阵罡风向他袭来。
“铁碎牙——”
犬夜叉大挥铁碎牙,亮光四起,气流卷动着乌黑的瘴气瞬间将其强行撕开。
“!”
“把瘴气…切开了?”
他眉色倏紧,一瞬惊讶后又迅速收敛。
这就是霸道三剑之一的‘铁碎牙’吗?
一刀退百敌……
呵!
斗牙王倒是蛮偏心他这个没用的半妖儿子。
奈落自知对他手中的铁碎牙无计可施,只好隐下身子往后退居。
不过犬夜叉可没有准备就此放任他离开,奈落对他和桔梗的所作所行彻底激怒了他。
他绝对!
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错身之际,犬夜叉大力挥动铁碎牙的刀柄,刀风沉重如山,直接横劈向他。
奈落蓦地转身,准备挡下这一击。
刹时!
腰间烙印着白纹家徽的黑色御守乍然大放光彩——四周瘴气瞬间被暴涨的亮光吞噬,纯粹的蓝色灵力化为利箭直接挑飞刀锋,刀身浑然一震,发出击鸣破裂的刺耳声。
“嘭——”
“犬夜叉——”戈薇担心地大喊道。
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混着碎石横飞,宛如利箭四散而出。
气浪将犬夜叉连刀带人直接撞上了树干,弥漫的白烟中妖怪迅速化为黑雾离开。
犬夜叉麻利地将刀插进地面,单膝跪地,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戈薇弥勒几人极快地直奔而来。
“犬夜叉!你没事吧?”戈薇眼中满是担忧,搀扶起他。
“犬夜叉你还好么?”七宝趴在戈薇肩膀上。
“怎么回事犬夜叉,奈落这么厉害吗?直接连你和铁碎牙一同挑飞了。”
弥勒扶起他另一边说道。
“不…不是他!是一股纯粹强大的灵力将我和铁碎牙一同震开了!”
“诶?”
戈薇和弥勒七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浓雾中再无奈落的影子。
几人有些失望。
枫婆婆杵着拐杖紧赶慢赶的终于走了过来,她垂眸喃喃,“难道是——姐姐?”
一时之间众人都没再开口接她的话,余波散去,枫婆婆倏忽瞧见个黑黢黢破损的东西。
她杵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步子骤然停顿,有些艰难地弯老腰,将地上混着泥沙的东西拾了起来,她轻微地抖了抖上面的灰。
这是个被烧去一角的黑色御守。
戈薇和弥勒左右扶着犬夜叉挪了过来,看见枫婆婆手中的东西后,满脸狐疑不解。
“这是…御守!”
“看样式感觉有些年份了。”
犬夜叉怂鼻嗅了嗅,直接指向她手中的御守:“就是这个!上面还有那抹灵力的残留气息!”
弥勒眯眼,“嘶…这上面的家纹有点眼熟啊!”
枫婆婆紧盯着手上的御守,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乍然间,她猛地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
“我想起来了!这是薰禾姐姐的御守!”
“当年我还捡到过,这上面的家纹是神代家族的六角雪纹!!”
枫婆婆的一席话直接让众人一惊。
戈薇赶忙问:“可薰禾小姐的御守怎么会在奈落身上呢?”
“可恶!这还用问!薰禾的死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犬夜叉你先冷静一下,既然是薰禾小姐的遗物,那他为何要带在身上!50年了,我记得平安神宫那边一直在寻找薰禾小姐的尸体,后来不了而终,会不会是他…将薰禾小姐的尸体藏起来了?”
弥勒摸着下巴思考道。
“可…一具尸体有什么用啊?”七宝嘟囔道。
“谁说尸体没用了!你看里陶不也……”弥勒话未说完,便赶紧住嘴了。
犬夜叉垂眼,神色有些捉摸不透,一旁的戈薇咬了咬下唇也没有讲话。
前不久鬼女里陶盗走了桔梗的灵骨,并抽取了戈薇的丝缕魂魄制作成了陶土躯壳使其复活。
枫婆婆直接打断了这莫名其妙的气氛,“也有可能是鬼蜘蛛!当年薰禾姐姐也照顾过鬼蜘蛛,不过据我所知,他似乎对薰禾姐姐有些莫名的恨意。”
“恨意?这是为什么?”
“难道薰禾小姐做出了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来?”
“并没有,相反,薰禾姐姐对他几乎仁至义尽。”
弥勒眼神中闪着深邃的光芒,一阵风卷动着树叶轻微地落在了他头上。
倏然!
他道:“我知道了!”
“你们想啊,在濒临死境前有那么一个人天天陪你说话,安慰你,或多或少会让他对死亡减少些许恐惧感。突然有一天,这个人离开了,而自己也即将死去,被抛弃和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感加剧变质,并萌发出恨意,这是属于一个强盗最纯粹的恶欲……”
“薰禾——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