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经知道秦牧父亲腿脚不好坐轮椅来不了。没想到,礼钱却到了。也算是尽了礼数。
施礼国点点头,打开信封来,一下子惊呆了。里面足足有二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这多了吧,你不会还没打开看吧?”施礼国留下一张,将剩下的又塞回信封递回给秦牧。
这亲家到底什么来头,给秦牧这些钱怕不是礼金,而是给他的结婚预算吧。现在这年头能拿出这个数字的家庭,不是一般家庭啊。施礼国若有所思。
秦牧一怔,接过信封装了回去。他确实没看,他往家里去的信中只是通知了他这个月要办婚礼,其他的并未提及。
那个人昨日寄到一个加急的挂号信,红色牛皮纸封中一本杂志,杂志里夹着一个厚信封,上面简短写了一句,说是给他的新婚礼金。他便将这信封一直放在了身上,并未打开看。
省城到这里很远,这两千块钱夹在书中寄成挂号信,似乎便不会有人多在意了。
就连秦牧自己都以为里面不会放这么多现金。
上一次结婚结的仓促,秦牧甚至都没来得及告知家里。这一次他等领完证特地给家中去了信通知要办婚礼的消息。
这半年来,省城的信件来的急,其中也不乏让他回去相亲的筹算。当初是他自己执意要调来县城。
秦牧稳住了心神不去在意那些,他就是想看看,没有了那个人的庇护,自己到底能做到几分?
那个家,他不想再回去了。
秦牧明白。这两千块钱,是那个人对他的妥协。
骑着借来的木兰车,秦牧载着海棠回到了小院。
看着静谧无人的小院,秦牧坐在车上许久没动,他叹了口气,此刻是难得的安宁与轻松。如果没有一个醉酒的女人的话。
看了看怀里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秦牧恢复了人后的面无表情,将搂着他腰际的两只不安分的手爪狠狠地扒拉了下去。
今天他也确实是累了。
秦牧将海棠从车上打横扛了起来,一只手艰难地开了门,将海棠往床上一扔。
瞬间轻松,秦牧甩甩自己的胳膊,这女人今天怕是吃了不少。
他有些渴了,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喝。
刚走到门口准备离开,秦牧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海棠,有点不甚雅观,他又走了回去。
秦牧将海棠的脑袋挪正在枕头上,又将她四仰八叉的四肢并拢起来,再从她身下抽出被子准备给她盖上。
这一下惊动了海棠,她一下子闭着眼猛地坐起身来,嘴巴直直碰上了秦牧的脸庞。
这事发生的太快,秦牧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什么动静。他扭头一看,海棠闭着眼睛已经又躺了回去,还懒洋洋翻了个身。
秦牧深呼出一口气,就当刚刚是个意外吧。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决定将被子给她盖好就立马离开。
他们在协议结婚存续期间,井水不犯河水。万不能起心动念。秦牧盯着海棠绯红的脸庞突然想到句话,后面一句是他刚刚加上的。
秦牧刚给海棠盖好被子,突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海棠突然拉住他的手攥的紧了些。她此刻痛苦地睁开了眼睛,腹内翻腾,想吐!
仿佛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秦牧脸上表情再也绷不住了。
他赶紧一手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赶紧将她从床上带了下来,直直往隔壁厕所奔去!
海棠迷迷糊糊跟着秦牧往前走,就在距离厕所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吐了——
秦牧一只手扶着施海棠,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现场惨烈十分惨烈,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毁了。
他直接将海棠一把拖进了浴室里的小板凳上靠墙坐着。
秦牧再也顾不得什么,将自己的西服外套和衬衫一把都脱掉,扔在了门口。
接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赤膊出门——
当务之急,是赶紧将现场给清理了!
海棠还在迷糊之中,突然感觉身上湿透了,怎么感觉有人在给她洗澡——
她艰难张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一个光着上身,身材很好的美男子,正往她身上浇着热水。
“我说大哥,穿着衣服怎么洗澡啊!”海棠突然发觉自己还穿着衣服。
衣服上还有难闻的气息,她嫌弃的皱了眉头,伸手就去解开胸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