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桐野带着降谷去了外滩,东大方负责人说要开车送他们,桐野拒绝了,私人活动倒是不需要那么周到的服务了,桐野说你知道吗,他们每天派车,前一天还会精确提醒第二天的天气,气温,还定了一个司机专门接送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降谷微笑道:“哦,你以后在国内说不定也可以有这样的待遇。”
“那得是多大的官啊,这官要多大才叫大啊,我可不想,太不自由了。”桐野嘟囔。
“确实,自由和权力不能共存。”降谷表示同意。
“那降谷先生您觉得现在您比在国内自由吗?”桐野问道。
“嗯,自由点,但自由主要还是心境,与在哪里关系不大,”降谷看着桐野,“与和谁干什么比较有关系。”
“我觉得你是在暗指我不羁风中爱自由,没有纪律性,你是来看着我的吧?”桐野朝降谷斜眼。
“嗯,我确实通过公务出来的,但并不是来看着你的。”降谷语气平和又沉静。
俩人在外滩边倚靠着栏杆看着对面的繁华盛景,降谷补充,“我也想来看看桐野小姐一直推荐的地方到底有什么魅力。”
“啊!那你跟着我就对了。”桐野开心地笑了。
她带着降谷坐摆渡到了对面,摆渡船有点年头了,但很空旷,开动时候发动机轰轰作响,机油和船舱内的味道融合在一起,降谷揉了揉鼻子,桐野看到了便带着降谷去了二楼,那边可以有出船舱上甲板的地方。
“这种渡轮也能给桐野小姐找到,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那是,我看了纪录片,说原来两边都是靠这轮渡实现上下班通勤,我觉得很有意思,想不到现在还有,一直来看看,啊,东大太周到了,我又不能直接提要求,正好降谷先生来,我才有机会坐一下。”桐野一副自豪的样子。
“哦?那桐野小姐也是第一次坐?”降谷觉得她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第一次坐,托了降谷先生的福,不过我事先都做好攻略的,所以看上去,比较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