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薛绵直接戳穿道:“你是想听我汇报战果吧?”
“对!”
“那就吃……铁锅炖吧。”
“炖什么?”
“大公鸡和排骨?”
“好嘞!地址等一会儿发你!”
晚上,薛绵如约而至,焦娇和其他二人也已经到了。
“虽然远点,但这家有空调,不然这天守着锅灶也是够呛。”乔胜楠评价道。
“绵绵想吃,那咱就陪着。”焦娇笑道。
“没错,也不知道她能待多久呢。”岑晓蕾叹了口气。
“没看上啊?”乔胜楠直接问道。
薛绵微微摇头:“只是不适合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焦娇追问,“要出国吗?”
“再待一个月看看吧,”薛绵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和晓蕾答应去参加俞娜的婚礼了。”
她把这件事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乔胜楠说:“那你俩就当旅游去一趟吧,我看店就不去了。”
“我最近在忙活个人工作室的事,也不去了,你俩注意安全。”焦娇也表示不去。
“那行,我和绵绵俩去。”岑晓蕾说,“正好我还没去过闽省呢。”
“到时候给你们带土特产回来!”薛绵笑道。
几人正聊着,乔胜楠也想起一事,对薛绵道:“哎对了,绵绵,你之前买的东西不是留的我们店的地址吗?到货了,我今天没开车就没带来,你记得去我店里取。”
“行,一会儿送你回家,然后我就顺便取回来。”
吃完饭,薛绵送乔胜楠回家,顺便去她店里取回自己的快递,然后回了自己在锦绣家园的住处。
老许将车开进地下停车位后,又将她送上楼,之后才走。
薛绵拆开自己的快递,有手机支架、打光灯、大小不一的录像仪,另外还有一些服装和道具。
收拾完这些东西后,她检查了门锁和室内外的监控后,这才上了床。
***
8月29日,阴。
早上,薛绵估摸着爸妈已经上班走了,这才开车回了城郊别墅。
王阿姨照例在打扫卫生,薛绵见她正在忙活厨房和卫生间,便先回到自己房间换了拖鞋后,又悄悄去了邵梅的房间。
她谨慎地戴上早就备好的□□手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终于发现伪装成床头柜的保险柜。
她拿出一个火机大小的录像仪,贴上强力双面胶后,把它粘到床板下,镜头正好对准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后,她悄悄离开,重新回到自己房间,并且谨慎起见,又里里外外查了一遍,确保他们没有给自己安装针孔摄像头。
薛绵永远忘不了,高中那次回家过年,正要洗澡时,却发现弟弟偷偷打开门想要偷拍,而他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的狐朋狗友们想看看什么是“白虎”。
如此恶劣的事件,薛立刚只是轻轻训斥了几句,而邵梅更是怪薛绵小题大做,不该因此打了弟弟一巴掌。
薛绵强行按下想到此事时的愤恨,缓了下情绪,打开手机查看最近的时政和经济新闻。
她和方旭阳想法一样,都觉得美国新总统上台后,经济可能又要动荡,那最先受到波及的肯定是纳指。
她思虑再三,决定挂单,把美股全部清仓。
忙活完后,王阿姨正好上来喊她吃午饭,她简单吃了一口后,又开车出去了。
她昨晚和焦娇约好了,今天要去她工作室,和她一起拍视频。
焦娇早已备好了一切,薛绵一到,便拉着她去换衣服。
高一时,焦娇学跳拉丁,但因为没有男舞伴,就雇薛绵跟着一起去练舞,两人也是因此成为朋友的,后来焦娇更是动用金钱等手段,成功搬到了薛绵的宿舍。
“来吧,我的舞伴,我们先练习一下?”焦娇穿着妖娆的舞服,故意用手指挑了下薛绵的下巴,还不忘眨眨眼睛。
“确实得练练,不然我都快忘了。”薛绵说着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现场负责拍摄的小助理不禁惊呼了一声。
“我舞伴帅吧?”焦娇故意逗小助理。
“帅!如果不是长发,那更绝了!”
焦娇一听,忙问薛绵:“头发卖吗?我出钱,你把它剪了吧。”
“休想!我好不容易留起来的!”
薛绵是从初三毕业才开始留的长发,这么些年下来,一头长发被她护养得又黑又亮,怎么可能舍得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