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绵买了几份宵夜和果茶,再次去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手表我找到了!”薛绵十分诚恳地给二人鞠躬道歉,“都怪我,没有好好翻找,就跑来报警,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两个警察微笑着说,“你真找到了?”
“真找到了!”薛绵说着从包里拿出用卫生纸包着的手表,解释道,“当时去卫生间洗手,刚好来了个电话,我顺手把表放进外套里,打完电话就忘了,上车后又把外套扔到后座上,刚才下车拿外套发现挺沉的,才找到手表。”
“找到就行,那我们这边就将此案了结归档了!”
“好的好的,辛苦你们了!”
警察们拒收吃食,薛绵扔下一句“不是给人民警察的,是给新认识的朋友”就快速跑走了。
离开派出所后,薛绵心情愉悦地回了锦绣家园,把包里的那块钻石手表取出来,装进表盒,然后又收进床头柜里。
她今天和焦娇录视频时,故意戴上了这块表,然后又故意去了夜市那种人多、小摊多、监控却不多的地方。逛到一半时,她去卫生间偷偷把表收起来了,为的就是上演丢表和报警这一出。
见事情大功告成,她终于可以安稳地洗澡睡觉了。
***
8月30日,晴。
薛绵八点左右睡醒,这几天,她已经把时差完全倒过来了。
洗漱完毕,吃了口面包,她开始忙另一件正事。
她打开某证券公司APP,查询自己的美股账户,见挂单的股票已经全部卖掉,满意地轻哼一声。上面的一长串数字,可是她在TT上经营四年,又杀进美股赚来的,若换成人民币,那数字会更壮观。
但关于这笔财富的事,她谁都没有告诉,只将一份遗嘱密封后,放在英国住所的床头柜里,以防自己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她预感到美股可能会有大波动,而A股正是低位,决定把钱全部转回来,投进国内二级市场。
忙活完这一通后,她便独自开车出了门。
她去海鲜市场转了一圈,见快十点了,便买了许多生蚝和扇贝,回了别墅。
“王阿姨,”薛绵悄悄喊住保姆阿姨,“我爸妈走了吧?”
“他们一早上班,早就走了。”王阿姨如实说道。
“中午回不回来?”薛绵又问。
“一般都不回来,若是回来肯定会让我准备饭的。”
薛绵放下心来,把装海鲜的袋子递给她:“咱们中午吃海鲜吧,我想吃蒜蓉的!”
“没问题!”王阿姨接过袋子,便去厨房忙活了。
薛绵算着,她将这些东西洗净、撬开、蒸好,一个小时肯定不够,于是放心上了楼。
她戴上□□手套,换上拖鞋,再次偷偷溜进父母的房间。按照昨晚记下的密码,她顺利打开了那个伪装成床头柜的保险箱。
柜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全是让人为之心动的东西:粉红色的现金,黄澄澄的金条,绚烂的珠宝首饰,昂贵的男表女表,还有存折和一大摞不动产权证!
她将柜里的东西全部拍了照片,然后又一一打开那些不动产权证,分别拍下照片。
这些房本上,有薛立刚的名字,有邵梅的名字,还有薛锦成的名字,就是没有她的名字。
薛绵看着写有薛锦成名字、面积三千多平的公寓楼,不禁冷笑一声,心道:还没死就给儿子分家产,这才是真爱啊!
翻看完这些房本后,她又打开存单和各种文件,深入了解了一下薛家还有哪些资产、投资和负债。
看完这些重要信息后,薛绵翻出了一家人的户口本——首页户主是薛立刚,第二页是妻子邵梅,第三页是长子薛锦成,第四页是长女薛绵。
明明是她先出生的,但就因为她是女孩,所以户口都要被写在后面,真是可笑!而且这一定是在儿子出生后,他们去重新办理了户口本,不然也无法把先出生的女儿排在后面。
至于吗?是怕她嫁人后户口迁出,这本上她的那一页会被注销,影响他们一家三口的排列吗?
薛绵盯着户口本冷笑不已,但回神之后还是拍完照放了回去,关上保险柜。
目的已经达成,为防暴露,薛绵把粘在床底的录像仪取下来,然后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为了避免以后自己每次回家都要检查一遍,她索性把这个记录仪清空后,安到自己床下正对门口的位置,这样谁来过自己房间,待了多久,用手机一查就知道。
忙活完这些后,她便下了楼,一边看王阿姨做饭,一边和她聊起天来。
王阿姨将蒜蓉扇贝和生蚝蒸好后,薛绵邀请她一起吃,两个人便开开心心地把所有海鲜都吃了。
吃完后,薛绵便赶紧离开别墅,怕邵梅突然杀回来,追问她手表的事。
她去商城买了套运动款的裙装,然后带着衣服去了壁球馆。
开打之前,她将手机摆好,边打边录视频。见录得差不多了,她把视频剪辑了一下,发到朋友圈,配文——运动是最好的减压方式。
忙活完后,她收起手机,开始专心打球,尽情享受独属于自己的运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