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谁还分得清谁是谁姐姐,你说是吧,齐老师”
我委屈巴巴地看向齐眠。
她无奈笑着,也给我夹菜。
我傻笑,慕晚知在一旁啧了起来 ,
“这哪还轮得到我给你夹菜?”
“切”
饭后,慕晚知她们也是毅然告别了我们,过二人世界去了。
我和齐眠坐在草坪上看星星。
“听说,天上有两颗星星,一颗叫参星,一颗叫商星,此出彼没,不得相见”
“会相见的,
因为,它们同属于一个夜空”
我转头看向齐眠,“相爱的人终会在一起,对吧?”
她与我对视,眼神幽幽,“会的,前提是她们相爱”
她重读了“相爱”两个字,我明白,双向喜欢是前提。
“我们明天就回去嘛?”
“嗯”
我有些不舍,今夜过后,又有多少一同看海的机会。
我们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路旁有个老人家在卖花。
我停下了脚步,因为其中有一株西姆比兰。
克莱因蓝,高贵典雅,雍容华贵,很配齐眠。
我想买下,老人家拦住了,递给了我一株白色的花。
“这株就送给你了,小娃娃”
我有些讶然,自知不该白拿,谢过好意后还是将钱递了过去。
老人家不收,“等你追得良人后再来这,那时再给我”
没辙,只好应下来。
我转身时,老人家又说了一句话:
“一念成悦,处处繁花处处锦;一念成执,寸寸相思寸寸灰”
我将花递给齐眠,她眼眶微红,接过后说了声谢谢,声音有些发颤。
“齐老师,这是什么花啊?”
“白桔梗花”
“那它的花语是什么呀?”这花的名字很好听,我有些好奇。
“纯洁,无悔”
不是很明白,却怎么也不愿意多问了。
今晚,我们各揣心事,谁也没有主动交流,谁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