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势的人总是很强大,他们最会利用的就是人的怜爱。
不得不承认,羌若勾引成功了。
日与夜交替,不过,羌若与商洛的关系只停留在黑夜。
羌若要借商洛的势,那必然,要付出同等甚至更多的代价,要来商洛微信的当天晚上,羌若没再回自己的酒店房间。
白色衬衣,西装外套……散落一地,光影晃动昏昏沉沉,羌若把自己嵌入商洛的怀里……后背一片滚烫,像是在被被阳光炙烤。
睡前,羌若迷迷糊糊的想:“明天该不会要睡到下午才能起吧?真的好累啊……”
只不过,早上九点,羌若就被电话声吵醒了。
“羌若!!你又去哪鬼混了!!!为什么今天上午的座谈会没见你人影?”
“啊……你吵什么,睡死过去了……”当然,这句话应该是语义上的被动。一番收拾后,羌若在羌父轰炸催促下,顶着稀松瘫软的身体前往洲阁。
洲阁,是商洛脱离商家自主创业的一家主攻生物技术和数字健康的医疗科技公司,顺应AI分析疾病趋势和个性化治疗的时代洪流,在商洛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这次,羌若谋求的合作,则是涉及中西合璧,中医临床标准化的实体研究。
“近年来,中医在医疗体系中的地位有所上升,公众信任度大幅提高,但仍然面对着科研投入不足和创新缓慢的一系列问题,这次的合作,用新型AI技术赋能中医医疗体系,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优先抢占市场的好机会。”
羌若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面对行业里的领头羊,并没有怯场,大大方方的发表自己的想法和观点。
但商人重利,不重情义。没人会做卖力不讨好的事,现在的中医质量与安全问题难以言说,药物质量下降,过度开采……
一系列的问题尚未解决,何以言说改革创新的事。座位上的人有的秉持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而有的则是满脸嘲讽。
纸上谈兵,年轻气盛。
“这是羌祝的儿子?”骆景邵问道。
商洛微微点头:“太天真,空想主义者,没一句话落在实处。”
语毕,商洛缓缓抬头,与羌若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我倒觉得,年轻人敢闯敢拼也挺好的。”骆景邵笑道。沿着商洛的视线,转头看向站在台上的羌若。
“没脑子的闯拼,那叫死撞南墙。”商洛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瞥了羌若一眼。
意料之外的冷漠,看着商洛离开的背影,羌若浑身的血像倒流一般凝滞,室内的温度并不低,可他却浑身冰冷。昨晚的意乱沉迷,耳边软语,顷刻间烟消云散,恍如隔世。
什么都不算?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商洛瞧不起他,甚至,昨天晚上的主动献身,也只是商洛生活中一个举足轻重的意外而已。
而且就算,商洛记在心上,有羌若这个人,他们两人的关系也不可能上的了台面。
蠢货,羌若痛骂了自己一声,你是有什么样的信心,相信你能玩的过商洛。
羌若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种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商洛,却没想到一眼就被这个老狐狸看破了的无力感。
祸不单行,半晌下起了暴雨,羌若站在路边,这雨来得急,随风倾斜,雨伞挡不住,大多数都落在羌若身上。
真是倒霉!
这时,一辆卡宴停在羌若面前,车窗落下,露出了那张他并不想看到的脸。
“上车。”商洛不冷不淡的说道。
与商洛相比,羌若更讨厌打在他身上的雨水,果断地,羌若上了车。
可不到一秒他就后悔了,衣摆已经浸透了雨水,滴落在车座上,他看着商洛那不耐烦的表情。
有些生气:“要是嫌弃,就别让我上车。”
“呵,把衬衫脱掉。”还没等羌若反抗,商洛一把把他抱到怀里,一只手握住羌若的手腕。
骨节分明的大手剥去那湿哒哒的衬衫,羌若心里还闷着气,他不明白,一天不到的时间,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第一次勾引人,没成功,白白献身。
羌若一直挣脱着,昨夜的吻痕没了衬衣的阻挡,露在商洛的眼前,皮肤相触,一片滚烫,车里的温度很高,开着暖气,而这时,增添了分难耐。
“别闹腾。”商洛毫无预兆的吻上羌若的唇,舔吮,长驱直入,放慢又忽然加急,不明不白的吻。
“为什么?又凭什么?怎么我羌若就是你商洛想亲就亲,想睡就睡,睡完还跟没事人一样吗?”
这些话羌若当然不敢直接对着商洛说,只能把心里的气发泄在行动上,羌若咬上商洛的唇,毫不客气地,血丝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
“心浮气躁,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商洛掐着羌若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的侧脸拍了拍,七分折辱,三分戏弄。
“你究竟什么意思?”羌若别过头问道。
“我想,你应该也认清了局势,这次合作羌家处于劣势,只能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不会帮我吗?”
“不会。”
好一句直截了当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