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先去房间里休息吧。”
云父虽然喝了不少,但酒量很不错,人还是很清醒的,看出冉也不方便,就要带陆观棋去房间里。
刚把人扶起来,陆观棋就不干了,“我没醉,阿也你去哪,我和你走。”
陆观棋其实没什么醉态,但说出口的话真是不像样。
云父有些惶恐:“小兄弟,人可不能这么叫啊。”说着就要把陆观棋带走,还一边给冉也解释,让他不要介意。
陆观棋想要拉住冉也,却重心不稳往前一踉跄,正正好好抱住这位神官大人。
酒气和香气扑面而来,这一次,不清醒的换成了陆观棋。
“不是说要去看吗……云戈的成人礼。”
冉也觉得自己心脏有那么一会,忘记怎么跳了,连推开他都忘了。
云父正要拉开人,冉也却示意他没事。
“你很想去看?”
陆观棋趁机捏了捏他的手腕,冉也那里其实戴着一串珠玉,平时被长袖遮住看不出来。
“想,带我去吧。”
“好。”
“但你要听我的,不能乱来。”
“嗯。
喝醉了,话倒是少了,带着就带着吧。
于是冉也带陆观棋去看云戈的成人礼,云父收拾完也要过去的。
远远地,冉也就看见夜色中的火光,听见人群欢笑。
许多人聚集在一个空地上,围着篝火唱着歌,云戈穿着珞桑服饰,是一件深红长裙,裙身用银线绣着花纹,那些纹路像流动的火,盛放的花。
她在圈的中心跳舞,笑容洋溢,舞姿曼妙。
冉也带着陆观棋加入其中,但只是安静地看着,陆观棋也没有动作,只是和冉也离得近,一句话也不说。
他见陆观棋看的很认真,也就没有给他介绍,只是借篝火的光,偷偷看着陆观棋。
人群喧嚷,他们身处其中,却各怀心事。
云戈看到了陆观棋,笑意嫣然,继续跳着舞,时不时往他们的方向看。
冉也这下什么也不愿意想,只是看着火光。
陆观棋却突然说话了:“发什么呆,不好看吗?”
“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看?”
“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看?”
冉也觉得他幼稚得莫名其妙:“不喜欢为什么要看?”
陆观棋点了点头,继续看云戈跳舞。
冉也又看着陆观棋,平时那么多心眼,怎么喝醉酒像是变笨了呢?
陆观棋却骤然发难,擒住冉也的下巴:“你果然在看我。”
岸也很快把脸转回去,“你喝醉了,看错了。”
“不可能。”
陆观棋固执且认真:“你在看我,你喜欢我。”
“不,你糊涂了。”
“你刚才所的,不喜欢就不看,那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看我?”
“你说过会听我的,那你要安静。”
陆观棋竟然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很快,云戈父亲也来了,还带了一整包像是树枝一样的木材,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冉也和了观棋当然也有。
云戈的手上则多了一个燃烧的火把。
冉也给陆观棋介绍:“我们把这个叫颁木,这种木头烧尽后的草木灰是很好的肥料,可以让这片草地长得更好。”
“我们要用颁木搭成一座小塔,你跟着我做就行。”
“好。”
众人来到篝火边,一座塔在人来人往中初具雏形,陆官气紧跟着冉也,把自己的也放了上去。
“之后会由云戈把它点燃,我们认为火是可以驱除疫病,保佑身体健康的。”
“所以来的人不少,为了给云戈庆祝,也顺便图个吉利。”
“我不觉得是为了给云戈庆祝,他们信这一套,就是觉得有利可图,不蹭白不蹭。”
陆观棋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冉也感到很不舒服。
他真的这么想吗?
“我比你了解这里的大多数人,不知道你为什么欧这种想法,或许有那么几个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利,但我相信他们的善意。”
“况且村子小,大家也都认识,可能还会天天碰见,自然是有感情的。你不了解,等你多和他们相处相处,你会改观的。”
“哦,那我们多待几天?”
冉也:“……”
周围变得喧闹,大家都在期待着什么,兴致很高的样子。
在许多热切的目光中,云戈手持火把,光源朝着冉也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