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虞兮在的不能去看她,谷薇对于关仙永远是秒回秒接听的状态,甚至还设置有特别铃声。
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接电话,她这样积极让虞兮感觉十分殷勤,于是又开始向关仙闹腾:“老婆~你现在光叫我小鱼都不叫老婆了,我好伤心啊~”
用声音来威胁谷薇,她一边将手绕后捏关仙的后腰,一边正常刷卡结账,猖狂得没边,被人纵容着越发过分,手慢慢顺着衣摆钻进去,在背扣上做手脚。
“别动。”看她要来真的一样地回头瞪她,关仙见东西都被导购送来就势带人出去,
冲谷薇笑:【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想约你明天出来吃个饭。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就业呢?有没有兴趣回关氏?】
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她什么表情地公式化微笑,关仙在和别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时,总会通过声音来想象,例如是轻快就会自动脑补出笑脸,而反之则苦大仇深,光听语气便不适合沟通,随后丢下一句改日再谈地告辞。
听谷薇周围貌似很嘈杂的样子,问:【你那边好吵啊,在哪……】
“仙仙!”像是提前约定好地隔着一层楼喊她。
谷薇今天在家里给那些花花草草移盆,像是所有生机都随着关仙一起苏醒了般,让许诺好一通嫉妒,在一旁冷嗤:“歪,今天叫你出来约会的是我,能不能注意一下?歪,我跟你说话呢,能……”
话音未落地追着人上楼,她看谷薇一见关仙就忘我的样子狠狠蹙眉,接着又不意外地发现虞兮,手里貌似还拎着某**内衣?
这两口子玩得可真花啊~
在内心小声蛐蛐两人,许诺秉着自己还是名医生的职业操守轻咳:“咳咳,我说你俩,病才刚好就大操大干得,这样不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摆手,她眼睛中对虞兮的羡慕一如既往,但身体却开始向谷薇贴近,那墙头草地样子让关仙莫名幻视起自己清醒那天,许诺貌似也是这样和谷薇贴贴来着?
不敢确定,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那几个月里到底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只知道虞兮的的确确没跟自己求过婚来着,如今还想着诓她,随随便便拿了枚戒指就想往上套,还真拿她关仙是傻子了。
瞅见机会将谷薇抓到一边:“真是太巧了,我正好有好多事想问你。”
“别过来。”冲着要跟上来得两人喊话,关仙看虞兮阴沉个脸,生怕她又趁自己不注意干些违法乱纪的事。
想了想还是朝她招招手:“好吧,你来吧。”
“不是,凭什么?”看虞兮一字未发就被人叫过去地不爽,许诺知道关仙偏心,却没想到她已经偏心到了这种地步,明明以前还会装几下得。
在后面叫唤:“靠,你们三当着我面说悄悄话,这是霸凌,凭什么让虞兮过去我就得待在这儿?”
“谷薇,你也叫我过去。”
作为一个既吊儿郎当又格外缺根弦的富二代在原地等候,许诺身上明明是暴发户的气味居多,却总向外透露出一种逗比气质,叫人看不出她竟也是位高知人士,在医学方面还是有自己的特长的,否则也不能当上一院之长。
看谷薇无视自己难得伤心,人生第一次产生那种酸涩感,就像还泛青的柿子一样,啃下去一口牙龈都要萎缩了。
“虞…算了,仙仙。”在抬眼瞄了眼虞兮后放弃交流。
谷薇本想尝试着和她也打好关系,却发现自己压根做不到,仅仅是光不怕地站到这儿就已经用尽所有勇气了,被关仙察觉到拘谨:“要不……小鱼你还是先走吧。”
“什么?”刚还沾沾自喜地指着自己,虞兮几乎是要被她逗狗似的服从性指令给气笑了,一双眼比外面的数九寒天都冷,让人见之生寒,明明商场里四季如春,现在却又像如坠冰窟。
身上寒芒四射:“你的意思是让我回避是吗?”
将手中购物袋的丝绸带子攥紧,她藏在袖子下的手臂由于用力爆起青筋,被谷薇隐约撇见一角,知道虞兮这暴力狂是又要犯病了,忙在中间劝阻:“别别别,我俩没什么要回避的,你放心听就是了,不用回避。”
在她的通情达理之下对比强烈,虞兮自己不是个好脾气的,还不让别人好脾气,认为她这就是在关仙面前扮绿茶,冷冷扫射一眼:“我们俩之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
因为从小对孔融让梨等故事的耳濡目染委屈自己,谷薇在接受尊老爱幼、兄友弟恭、敬上爱下的同时习惯性牺牲自我,所以哪怕被虞兮怼了也不辩驳,仿佛一滩不会流动的死水,任其万物变化,她仍不争不抢。
只是默默垂头,认为这样就可以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一人承担所有。
忽闻关仙冷下声:“虞兮,好好说话。”
听她叫自己大名地咬唇不甘,虞兮哪怕再猖狂但总归还是有忌惮的。
在原地寸步不离,她倒是要听听这两人今天都唠点儿什么,将头卡到关仙颈窝,离远看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双子向日葵一样,两颗脑袋用一个身子。
让谷薇汗颜,面对这四双眼睛两张脸,压力貌似更大了,明知道上来要撞见虞兮却还是忍不住向关仙靠拢,想要看上这么一眼道:“我没事,你刚刚在电话里不是问我在哪里就业吗?”
“只可惜现在是无业游民。”将没有工作的窘迫说给她听。
谷薇不愿意告诉关仙自己是如何辞职去香兰谋生并找她得,以免让虞兮误会,产生自己还对关仙情根深重的错觉。
听到对面松了口气:“那太好了,你回关氏工作怎么样?我给你三倍工资,百万年薪。”
知道她现在没有工作地难掩高兴,关仙这边话音才刚落就被虞兮给捏了一下,当即腰便软了,向后塌去。
“怎么了老婆?是逛累了吗?”明知故问地让她靠着自己,虞兮昨晚做多过分自己是知道的。
让关仙浑身酸痛,光是举电话抬手都觉得手胳膊酸,昨晚,虞兮一遍遍地让自己抱她,就像怎么抱都嫌不够贴一样。
明明两具身体间已经没缝隙了,却还是嫌空,仿佛要把每寸皮肤都粘在一起才足够,用鼻尖去蹭她鼻尖:“想我了吗?你今天好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