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将头撇过去被头发遮眼,关仙与虞兮阔别几月确实很想她来着,但嘴上却仍在狡辩。
怕露出靡靡之音地咬唇,关仙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被虞兮掰着下唇撬开:“怎么?又不好意思了?”
像品尝花蜜一样地去吸她舌根,虞兮明知关仙脸皮薄还要调戏,感觉身下的皮肤立马烫了。
整个人脸比关公还要红,继续扭头躲避:“我没有。”
选择继续嘴硬地和虞兮争辩,关仙在明知道这样做不会有好下场的情况里用力推她,像是被说中了气急败坏:“说我润?我就不信你不想我。”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份好胜心是从哪里来地反压,关仙不清楚自己目前的体力是多少,可虞兮却知道。
为避免她因力竭而晕倒地躺好,虞兮主动拉着关仙在自己身上摸,整个人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现在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吧~”
眼里的欲望像是有漩涡旋转,关仙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掉进她瞳仁,接着又从那里面看见了浑身赤裸的自己,一时脸更红了。
看看,现在的虞兮和当初哪还有半点儿相似,关仙明明记得两个人第一次时她还嫌弃自己身体丑来着,总是说自己疤多什么。
如今却……
盯着明显期待的人儿咬她,关仙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虞兮的苦肉计,感觉到她确实很想自己。
在上面轻轻揉了揉,声音缱绻:“想我?那接下来就让我当攻好了。”
也不着急*入地撩拨虞兮,关仙自从浴室出来后整个人貌似更香了,贴在她唇上时吐气如兰,却怎么都不肯进行下一步。
就单单把如樱花的两瓣唇凑近,等虞兮快忍不住时再抽身离开,让她想吻也吻不到,直接扑了个空地娇病:“你干嘛,存心钓我是不是?”
感觉鼻尖还萦绕着那种旖旎地追起来亲,虞兮有时候是真被她这一招欲情故纵给整崩溃了。
于是等一骑到关仙身上就开始啃,嘴里还呜呜哝哝得:“还是让我来吧,你太慢了。”
“诶!”
“不行!”
一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地去推她,关仙梅开二度,可这次虞兮就没那么配合了,完全不听她在讲什么,只管干自己手里的事。
胡作非为一晚……
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那股劲的关仙腰酸频频,简直是看到椅子就想坐,用力瞪了虞兮一眼:“一边儿歇着去,我和谷薇说事呢,你少打岔。”
“我……”感觉她对自己态度莫名就差了地暗自窝火。
虞兮本想拽着人直接走得,却又莫名想到关仙平时老说得那句——“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
霎时一个计划便在心里有了雏形,看谷薇暗搓地搓看自己冷哼,她鼻音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
完全将这位“前女友”当成了假想敌,脸上面色不善,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在生气。
忙摇了摇头:“呃……还是算了吧,关氏现在有虞兮打理,我就算回去也已经不熟悉工作了,还是算了吧。”
见虞兮不发话地婉言相拒,谷薇并非不想回关氏工作,而是不愿让两个人因为自己再起争吵。
何况她在关氏工作那么久,从大学毕业就进去实习了。
即便没有关仙也还有其他人际关系在不是?像姜青、许姐那些,到底是认识几年的熟人了,平时问要数据什么的也方便。
若是去一家新公司,她又得重头开始适应,其中工资不工资的都还好说,但与生人交流却是谷薇最恐惧得。
虽然她平时作为秘书也需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可说到底内心里还是个社恐,就像小孩误入大人世界,从大学毕业便在关氏的她并没有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却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好混。
在香兰的某小集团干了两天后果断提桶跑路,如今已经打算居家做自媒体了,类似于不露脸的做饭up主那种。
从种植蔬菜到端上桌全程记录,正好手里还些有失业金,这笔钱足够她在这段过渡时间里生存了。
激昂地朝关仙描述未来蓝图:“我最近已经想好走自媒体赛道了,从播种到种子生长再到做菜,全程记录剪辑的那种。正好我以前在老家也是干这些农活,说不定能趁互联网这个风口闯出来一条路呢,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尽管很想靠近关仙地克制自己,谷薇这人人如其名,就像谷子一样耐旱耐寒,到哪都能扎根生长。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老实人的朴实,仿佛任人可欺,在委屈求全的决定之下,谷薇一双眼睛其实比谁都要看得明白。
知道关仙是出于愧疚才给自己高待遇,她心里清楚这次回去后虞兮必不会放过自己,所幸便不回去了。
反正避免受到伤害地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智慧不是吗?
在这种事上不想去争,她看似软软糯糯的性格下藏着坚韧的人格底色,只是平时不轻易显露罢了。
将手里一部分的素材给关仙展示,谷薇对待“工作”的态度极端,认为互联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事业的第二春,走哪都带着相机,生怕一有什么灵感来不及记录给错过了。
和关仙凑在一起:“你瞧,虽然今年的播种是赶不上了,但我还可以腌咸菜啊,什么芥菜、辣白菜的,到时候我做好了也给你送几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