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踩着纪鹤容的破青山,怀里抱着尚还是狐狸形态的纪鹤容,稳稳御剑在空,身旁跟着听宥双指并拢放在胸前,指尖催动的灵力足以让他的剑带他飞个百八十里了。
青晤宗坐落的地方极其犄角旮旯,外围还布置着一层障眼法,若是平民百姓来了肯定都要疑惑一下这条山路为何会走不通吧。
周围树林茂密,根本看不出来半分这里竟然坐落着当今修仙界四大宗门之一吧。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萧仙尊大驾光临,怎的都不说一声呢?”一位青年的声音自头顶响来,这位便是青承语了。
面容与他的年龄相差实在巨大,不知道的也都以为是小孩子来捣乱的,障眼结界开了一条缝供两人进入。
宗门内部一部分保留着原始森林,另一部分则是盖起来了各种的房屋供弟子们修行。
“久仰青宗主大名,今日前来,晚辈有一事相求,不知前辈可否一看。”萧烬劫抱着怀里的纪鹤容,弯腰向青承语示意两人并没有任何恶意。
“本座姑且信你们一回,若是我没猜错,你们这次就是来帮这只连人形都还没化的小狐狸吧。”青承语吩咐弟子将两人引到大殿这里来,挥挥手,原本空旷的大殿内就出现了一套桌椅连带着茶水。
“正是,不过这狐狸便是纪鹤容,不知怎么的,一觉起来就是如此,走投无路这才来问青宗主。”
“哦?是吗?这位便是纪鹤容,纪仙尊了,不愧是年轻一代的强者,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力果然纯粹。”青承语围绕着纪鹤容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所以然:“你们修仙之人按常理来说本不该这样的,如此蹊跷必有隐情。”
“应是有外力促使,纪鹤容并没有狐妖血脉。”萧烬劫说道。
“仙尊可以想想最近屋子里新填了什么东西。”青承语揉揉纪鹤容毛绒的脑袋,舒服的他眯起眼睛,扬起头。
青承语宗门里一堆毛茸茸,每天都在摸,手法自然好。
思索了许久,这才点头答应。
他心知自己最近什么都没买,但是他拿不准纪鹤容背着自己偷偷去这镇子下面淘各种新奇玩意。
萧烬劫的目光缓缓从青承语身上移到了变成小狐狸的纪鹤容身上,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纪鹤容耳朵竖起,狐狸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下看看,就是不抬头看萧烬劫。
可能他也落得了一个心虚。
只是他现在装傻倒是装的挺真。
“萧仙尊,过几日便是扶山大会,可别忘了去评委席凑个热闹。几位慢走,恕在下不能远送。”青承语将手中扇子“刷”的展开,盖住了他自己笑盈盈的下半张脸,另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萧烬劫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其实纪鹤容如此形态也挺不错,就是要苦了他不能做那档子事情。
纪鹤容似乎看出来萧烬劫有那么点苦恼,变主动站起来用自己的嘴筒子蹭蹭他的脸。
“操,真是烦死了……”一旁的听宥似乎都快被遗忘掉了,这么一出声,一人一狐这才想起来还有第三者在场呢。
“听宥,这是怎的了?”萧烬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听宥如此生气,他一拳头锤在树上,树都给倒了。
这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两日风靡大江南北的‘事成笔’你可知道?”听宥看着手中的传书,其中一个角都被他生生攥了下来。
这传书的纸用的可不是普通的纸,上面下了结界,还能被听宥攥下来,也是个神人。
“不知,这是什么新的小物件?”萧烬劫趁着听宥一个没注意,就将他手里的传书给勾到了自己手中。
“听宗主,在下想将这‘事成笔’推销入宗门,不知宗主意向如何,价格好商量。品质问题在下这里提供7天无理由退货,还请宗主多考虑考虑。”传书上写的便是如此,萧烬劫定睛一看,这封书竟是江潮送来的。
“这个江潮,若不是看在江楠木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轰出送客了,当我听渺宗是什么不正经的野鸡宗门吗?!”气的他直跺脚,将这传书狠摔在地上,还顺便补了两脚。
听宥:……?一直都在挑衅。
相视一眼,两人一狐飞快赶回了宗门。
不出意外,那就出意外了。
听宥远远的就看到了江潮扒着自己的房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这个江潮……看我不宰了他!”听宥此时庆幸自己前一夜睡得早,起的也相对早一些,算算时间,按照平常他应当方才才醒来。
这个时候扒门框,谁知道万一到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呢?
于是乎,听宥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都隐匿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绕道了他的后边。
轻拍江潮此时成往自己房间里探的身子。
江潮这可被吓得一激灵,险些直接蹦起来,回头一看竟是听宥,这才尴尬的笑笑:“在下不是方才才将传书送走吗?听宗主竟赶回来的这么快。”
“呵呵,可不是吗?”怕的就是晚回来一点,江潮就把自己的那些弟子全部都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