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感动不已,吸了吸鼻子,打算把卡推回去。
乔煊轻佻的在她手背上摸了两把,色眯眯道:“姐姐养你啊。”
初晴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瞬间就憋了回去。
这“包养费”最终还是被乔煊强势地留下了,初晴也不想驳了她的好意,打算等事情结束后再还回去。
随后李爱玲甚至一年到头都不给初晴打一个电话的初渊明都打电话来训她做事不顾后果,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给杭家留面子。初晴只是淡淡反问了一句“杭家的行为给初家留面子了吗,楚航的行为杭伯伯真的一无所知吗”,李爱玲和初渊明分别沉默好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后就从初晴公司撤资了。
初晴明白沉默是因为她说得对,撤资则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意料之中的结果,也算是求仁得仁,好在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从公司方面威胁到她了。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宋星韵邀请她吃午饭,初晴原本以为面对的会是质问,可宋星韵只是温柔的给她夹菜。
“小暖,你不要多想,伯母今天请你吃饭主要是想和你说一句抱歉。”
宋星韵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让初晴愣住。
宋星韵掏出一张卡放进她手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次的事确实是杭家不对在先,你就只当是商场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伯母都支持你。”
她知道宋星韵在公司只占股份不参与管理,也没什么话语权,所以宋星韵阻止不了杭忠远的决策。
初晴捏着手里的卡,心里酸软,不过还是把卡推了回去:“伯母,谢谢您,不过我暂时手头的钱还够用,这卡我不能要。另外,我也要向您说一声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我处理的确实有些冲动。”
她原本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只是很多事超出了的计划,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初晴和孙家紧咬着不放,楚航和赵宇峰两人被收押进了看守所等待判决,云艺的股价直接跌停,小股东们纷纷撤资。赵宇峰的父亲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先是做了自我检讨又痛斥儿子的畜生行径,并宣称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希望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金秀科技虽然损失惨重,但比起云艺的下场还算好。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娱乐圈的丑闻就此拉下帷幕时,前两年去世的艺人王宝莹的家人和退圈的李琦玉先后去公安局指控楚航打着慈善的名头侵害他人,并且提交了相关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楚航彻底完了。
等到景霁平安的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时,案件基本已经调查完毕了,警察过来例行做过笔录后,安慰了两句就走了。
这次的事情把周扬吓得够呛,对待景霁那是格外得上心,前脚将警察送走,后脚颠颠凑过去把摇起的病床放下:“景哥,你的伤还没好,赶紧休息吧。”
景霁已经躺了好几天了,躺得人都僵了:“我腰有点不舒服,帮我把床摇起来吧。”
“腰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周扬一听精神立马高度紧张,二话不说就把手伸进了景霁的被子里,把景霁吓了一跳。
景霁挡住他的手不让碰:“不用,你把床摇起来就行。”
周扬态度坚决:“不行,医生说了你现在伤口还没长好,万一抻着了挤着了就麻烦了,我还是帮你揉揉吧。”
景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周扬立刻拿话堵他。
“景哥,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初总只怕要担心死了。”
这个时候搬出初晴比医嘱还好使。
景霁收起胳膊,佯装不经意道:“她担心了?”
周扬底气十足的“啊”了一声:“可担心了,景哥,你是没看到初总那天都哭了。”
景霁神情一滞:“她、哭了?”
周扬又“啊”了一声,添油加醋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初总哭呢,哭得可伤心了,景哥,可见你在初总心里的分量无人可比。”
景霁没有搭话,眼底却明显多了一丝笑意。
周扬观察了下他的脸色,纠结开口:“不过,景哥,你这次实在太冒险了,你说万一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给你捅出个好歹,多不值啊。”
景霁还沉浸在初晴为他哭的喜悦中,随口敷衍:“我有数。”
周扬一口老血憋在心口险些把他憋死,你有数能把自己搞得大出血外加脾脏破裂?!
周扬心中憋屈,揉腰的手劲也大了不少,景霁被揉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不用了。”
“你的腰不是难受吗?”
“你揉得更难受。”
周扬:“……”
景霁知道周扬在为他担心,笑着解释:“虽然刀是赵宇峰拿的,但是我抓着他的手捅的,我的目的是把他们送进去,不是把自己送走,所以我早就控制好了力道。”
正准备开门的初晴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