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索性不费那个脑子。
我冲刘自言说:“那我们现在走吧,去晚了没位置的。”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能在学校附近开实体店的都是大学生精选,火爆程度跟朝天椒没两样。
刘自言没动,冷脸盯着我,“朋友?”
“嗯,我舍友。”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称他为朋友这事。但我没觉得哪不对,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嘛?”
刘自言不说话,大步向前走,给我丢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如果说他刚才是从保鲜层拿出来的冷矿泉水,那么现在就是冷冻层里的冰袋,那背影硬邦邦的,太阳一晒,还能看到他头顶在冒气。
我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还是连忙追上去好声好气地哄他,“我舍友不认识你,我跟他说名字他也不知道啊,我又不会跟同学去吃饭,不说朋友说什么?男朋友吗?”
刘自言板着脸:“我很拿不出手吗?”
我气笑了,觉得刘自言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这什么和什么啊?那我要怎么说?说'对啊,我和我的亲亲男朋友一起去吃饭'吗?”
“......”
刘自言噤声了。
真说了又不高兴,刘自言是不是有病?我之前那样追求他,他都冷如冰山,现在我下定决心要和他当朋友了,他又开始撩拨我干什么?
还是他觉得现在是朋友,说这些心里没负担?
就这戒备心,小心我哪天趁着夜黑风高对他霸王硬上弓,他哭都没地方哭。
我觉得好笑,没忍住调戏他,“怎么不说话?你又不喜欢我,紧张什么。”
刘自言撇过脸:“我没有不喜欢你。”
“可你有喜欢的人。”
刘自言脸又转回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瞪大眼睛看他,“这没关系吗?”
刘自言耳尖稍红,像沾了红漆,“没区别的。”
我打量着面前这个开口即惊涛骇浪的人,有种三观被刷新的感觉。
所以刘自言其实是隐藏款渣男?!有喜欢的人难道不该为他守身如玉,自觉和别人保持距离吗?不然怎么称得上喜欢?
如果不是我知道刘自言没谈过恋爱,每天都是宿舍图书馆食堂三点一线,偶尔开启一下篮球场支线,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传说中的烂黄瓜。
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刘自言,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刘自言:“嗯,那你现在可以开始了解了。”
太阳炙烤着柏油马路,滋滋冒油,地面愈发黑润,周末的餐厅人总是不会少,所幸我们只有两个人,很快就等到了一个临窗的位置。
外面太阳很晒,我把百叶窗拉下来一半,翻开桌上的菜单,正准备问刘自言吃什么时,一只缠了纱布的手越过我的脸压住菜单。
“蒜香排骨,点这个吧,你爱吃。”
来者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我的鼻子认识它,于是我下意识偏头去看,然后轰地一下,愣住了。
只见谢景钰微笑着,把我往旁边推,然后很自然地坐下,拎过茶壶,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开始喝。
我操。
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