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一直以为是不是因为她太贪吃才产生后面的许多纠葛。
那个时候乔伊的父母已经离婚一年多。父亲嫌乔伊累赘将她丢给母亲李佳颜,李佳颜则将乔伊托付给自己母亲转身前往大城市打工。
她一直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李佳颜回来看望她,还承诺会带她一起去城里住。
乔伊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着看起来就很贵的粉色连衣裙。
出发前李佳颜却当场和外婆吵起来,年纪小的乔伊没听清楚内容,只记得外婆一直在哭。
母亲最后还是带走了女儿。
母女二人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卖冰淇淋的窗口进入乔伊视线。火车站的东西都很贵,乔伊撒娇卖萌让李佳颜不得已买了一个牛奶口味的。
小小的乔伊拿着冰淇淋开始排队上车,小朋友深秋吃冰淇淋着凉打了个大喷嚏,鼻眼晃神的瞬间白色冰淇淋粘到前面男人的黑色西装上。
男人感受到屁股后冰凉,疑惑转过身后有些发怒,李佳颜拦在乔伊面前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看清李佳颜的脸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佳颜当时的笑让乔伊觉得陌生,她的笑容温润,还有些不经意的讨好:“抱歉,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们会赔付您一套新的衣服。
男人笑着给美人一张名片:“我希望能再次接到你的电话。”
后面的细节她想不起来,只记得李佳颜决定不走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套西装。
过了几个月李佳颜带乔伊去一个豪华的新家,让她喊那个弄脏衣服的男人叫爸爸。
从那以后乔伊对女人容貌的价值有了全新的理解。她开始打扮自己,外貌的变化逐渐给她带来的便利,当时她天真的以为能靠母亲遗传下来的美貌获得绝大部分人的尊重。
直到在酒会上看到乔万民当众在母亲脖颈戴上名贵项链,母亲的脖子像一个瓷器做的摆件,那条项链被许多男人女人拉着围观,乔万民通过获得漂亮女人昂贵珠宝来向合作伙伴展现他的魅力。
在那场酒会上,站在角落被忽视的乔伊才从这场浮华的幻境中醒过来
加上后来乔旭明不间断的骚扰,乔伊彻底厌烦了这种生活。
这次惹到乔万民被赶回外婆家后,乔伊才从外婆口中得知,母亲当时打算带她去遥远的北方,如果顺利坐上火车,到达那里后她将拥有一对富有的新父母。
这么看她还得感谢乔万民的,起码和母亲以及外婆在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在陆承和她告白时,她天真的以为他对自己不一样,但生日当天陆承给她戴上项链的时候,回想起当初的酒会上母亲像小宠物的乖顺模样,她忍不住对这段关系感到厌烦。
“乔伊?乔伊?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乔伊耳边响起,宇安看她一直在发呆。
“抱歉我没听清”乔伊从回忆里出来,听到面前男孩的声音她心安的想:至少宇安不一样。
“我不能答应你,陆承是我朋友。”
可是让乔伊心安的人正在想怎么拒绝自己的告白,她笑道:“我和他分手了,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和陆承不是朋友,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
“我语文不好,你别和我玩文字游戏。”宇安拒绝的干脆:“我不喜欢你。”
“那你脸红什么?”乔伊不依不饶。
“可能是你看错了,可能是篝火太热,可能是我第一次被人表白不太习惯,反正我不喜欢你。”宇安说完起身离开。
乔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声喊:“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宇安的世界里没有美丑的区别,告白失败的她悲观认为,除去皮囊,她在恋爱关系中简直毫无优势。
热闹无忧的篝火晚会多了两个心事重重的人。
陆承和洛虹开几句玩笑逗的人家姑娘捧腹大笑。
“今晚去你那还是去我那。”洛虹撒娇着捏陆承鼻子。
陆承用鼻音说:“你别关门,晚上我去找你。”
洛虹正要答应,突然松开盘在陆承身上的手,陆承正疑惑看她,洛虹撇嘴:“你朋友来了。”她的朋友都知趣不来打扰自己,就宇安没眼力见。
陆承看到宇安的身影真想揍他一拳,等看清人脸上的表情倒忘了生气:“你怎么这幅表情,刚刚去哪了?谁欺负你了?”
宇安毫无眼力见坐陆承旁边,酝酿一会才说:“我刚刚去找乔伊了,她不回去上学你知道吗?”
在学霸宇安心里,天塌了下刀子也得回去上学。
其实他更想朋友说乔伊告白的事,但觉得和告白对象的前男友说这些太别扭。
陆承无所谓道:“不上就不上呗,换个学校也不耽误学。”
“可是,下个学期就高三了,高三换学习环境很影响成绩的。”宇安还是随便扯几句废话,他就是想找人聊天。
“等等!”洛虹打断两个小朋友的聊天:“陆承,你不是艺术学院的吗?”
随便编的身份果然不靠谱,陆承的谎言立马被戳破,他试图挽回今晚的床伴:“不是,你听我说。”
洛虹有些生气:“要真让你进我屋,事情做一半警察就得破门而入,好好准备高考吧小弟弟。”
“哪有这么严重啊。”陆承抱住洛虹腰不放手:“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再说了这个月我就成年了,这次真没骗你。”
洛虹没理他,怒气冲冲挣脱开腰间束缚,转身就走。
“啊啊啊啊!”陆承有些崩溃了,他疯狂摇晃宇安肩膀:“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现在觉得,宇安才是这个游戏的防沉迷系统。
宇安呆呆问:“那个洛虹不是你之前认识的姑娘?”
“啊!”陆承突然蹿起来,摆出灭霸怒吼姿势仰头大喊:“宇安,我真是服了你!”
说完跑到光照不到的树林里自我消化怨气。
小树林里漆黑,只能靠月色看清脚下山路。
陆承找块大石头坐下,沧桑的从衣服兜里找到洛虹那里顺的烟,用打火机颤颤巍巍点燃:“我真是操了。”
一口气抽半根,吞云吐雾释怀着安慰自己:“算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等过几天成年后再找。”说完又在内心骂这个游戏的傻哔策划,成年人的游戏,未成年的内容绝了。
或许游戏里真的有系统,又或许只是陆承运气好,吐槽完立马体验了一把成年人的内容。
一双手从背后攀附上陆承胸膛将他狠狠抱住。陆承在灵异事件和洛虹主动之间选择了前者,他的腿在一瞬间软的可怕,在极端的恐惧中人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的。
那手的主人将额头靠在陆承肩膀低哑道:“楚云别生气了。”
突然听到一个人类男人的声音,陆承被吓破的胆子恼怒,他刚转过头:“你。”是谁,两个字没说完就被男人强硬追着舌吻,毫无还嘴之力。
等男人回过神发现嘴感不一样,立刻推开人仔细辨别,奈何小树林实在太昏暗,他试探着问:“楚云?”
“云你妈大爷?”陆承被放开后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他立马落荒而逃,被男人性骚扰简直无处申冤。
篝火晚会心事重重的人变成三个。
晚上睡觉的时候宇安戳转过身不理人的陆承:“诶,陆承。”看对方没反应再戳一次:“陆承。”
陆承翻身没好气:“别烦我。”
陆承现在这具少年身体血气方刚的年龄,毫无底线的他现在开始回味小树林的强吻,想着想着身体开始沸腾,正努力平复内心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