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小羊儿就惦记着他嘞,柳鸷快走到他跟前让他摸摸自个儿的衣裳:“行,你给我摸摸……我给你捣药嘞……”
捣过的药闻着就苦涩涩的,药不苦不是好药嘞,萧羊咧开嘴儿乐,手伸到牛哥的衣裳下摆去摸厚不厚实,两个指头厚实的衣裳,里头松松软软的塞的是棉花嘞,牛哥没被冷着嘞,他心头高兴松了手又去挽牛哥结实的手臂。
“这身衣裳厚实嘞,你冷不着我心里头高兴嘞……”
小羊儿的腿还没好全嘞,得慢些稳当些的走路才好,柳鸷把步子往小了迈,兴冲冲的跟他讲今个儿早上要吃啥:“我熬了干枣白米粥嘞,等会儿把小葱择来切切咱们整个小葱炒蛋来吃,香嘴子的很。”
“牛哥我听着就想吃的等不得了!”
“那我得往灶膛里头加火……”
“……”
“牛哥我刷完牙洗完脸要去茅房嘞。”
“成,土娃你去提个水桶过来。”
萧羊晓得他的好嘞,灶房里头热乎乎的牛哥怕他遭冷风给吹着,这些天都是在灶房里头刷牙洗脸的。
等他去完茅房回来,柳鸷都把熬好的粥倒出来凉着了:“土娃你把锅给洗喽,我要给你嫂嫂敷药嘞,手上没个空……”
嫂嫂给他药膏,嫂嫂是最好的嫂嫂,土娃忙应了好,冲干净手上的泥就急匆匆的舀水洗锅去了,柳鸷把拆好的棉布平摊在卧房的桌上,捣好的药又黑又黏糊味儿又不好闻,要亏着小羊儿了。
萧羊跟在他屁股后头打转转,耳朵没听着动静就牛哥牛哥的喊,声音又软又黏糊,一听着这声儿柳鸷心头就化了糖。
柳鸷把头发跟他扎好后,就把包裹了草药的棉布条子给他拴在眼睛上,药是凉的嘞,过会儿被风吹着了肯定就更凉了,柳鸷找了兔子帽给他戴上,又往他鼻尖上亲了一口:“走,牛哥带你去灶房热乎热乎。”
萧羊抱着他结实有力的腰,偷摸的乐:“抱着你我不冷嘞,牛哥……”
土娃往锅里头掺的一瓢水都烧去一半了,才见着他鸷哥哥跟嫂嫂牵着手过来,裹着白棉布也瞅的着黑糊糊的药,他心头有些担心:“嫂嫂你眼睛上了药疼不?”
萧羊嘴巴被亲的红彤彤的:“不疼嘞……药是好东西嘞。”
这场下的狠,夹着冷气带着霜,吃完早饭后柳鸷去到柴房把上山要用的物什都给寻了出来,土娃一会儿往药炉子里头添柴,一会儿去瞅搁嫂嫂腿上玩儿的毛绒绒的一瞅就很好摸的米粥跟猪腿儿。
柳鸷在堂屋外头喊:“土娃,过会儿你跟我上山去找野鸡蛋嘞!”
“鸷哥哥我晓得了嘞!”
眼睛上敷着药就有些发沉,萧羊两手各抓了米粥跟猪腿儿的一条肥腿儿,上山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他得跟土娃讲讲里头理儿:“你上山要听我汉子的话嘞,山上大肉多的不得了,你个子小小的别到处乱跑跑嘞,晓得不?”
个子小小,那是年纪小小才个子小小的嘞,他长大了肯定能长的跟鸷哥哥一样个儿高!土娃偷摸伸了根手指去戳猪腿儿翘起的尾巴,对厉害的嫂嫂他心里头是服气的:“嫂嫂我晓得了嘞。”
晓得就好,萧羊点点头又道:“我汉子厉害着嘞,本事大着嘞,你就跟着他好好学本事,好多干点儿活嘞,这你晓得不?”
尾巴是不能碰的!猪腿儿气呼呼的把尾巴给压在了屁股下面,吃的好睡得香它的屁股就长的圆滚滚的,人家都说大屁股是福气嘞,土娃忍不住去戳它的屁股想借它的屁股沾沾福气:“嫂嫂这我也晓得了嘞。”
猪腿儿嗷呜一声又开始狗叫,萧羊往它大肥屁股上一拍,厉声教训它:“你咋又要闹了嘞?”
土娃悻悻的收回作乱的手,又跑去给药炉子添柴,真是啥东西到了他嫂嫂的手里头都得好好听话嘞,可不敢惹嫂嫂不高兴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