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阑看贺筠臣眼角都带着温柔和爱,可见所言非虚。
贺筠臣:“我看童童今天听的很入神,像是兴致十足的,不知道严师兄带不带学生?”
“不好意思,我不带学生的。”严霜阑说,他记得他曾经说过的,大概是贺筠臣忘了。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果决了,又道:“不过,如果贺总需要的话,我认识一位十分不错的老师,可以为您介绍一下。”
贺筠臣:“那就再好不过了,有劳师兄引荐了,不知道是哪位能得师兄青眼?”
严霜阑被他一声声师兄叫的有点不习惯,今日不过是见的第三面,这人也太自来熟了些,还是解释:“也是咱们的校友,说起来也是咱们两个的师姐,比我还要大两届的卢茜师姐,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贺筠臣知道这个人,卢茜的名字和严霜阑并排在大学优秀毕业生墙上,很显眼。
贺筠臣目视前方,熟练的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听说过,师兄跟卢师姐很熟吗?”
严霜阑点了点头:“挺熟的,卢师姐能力很出众,专业能力非常好,也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贺筠臣勾唇:“那就麻烦师兄了。”
严霜阑柔和的笑笑:“没什么!”
严霜阑言语之间对卢茜满是称赞,又能引荐,可见关系是很熟络的,贺筠臣的心沉了沉,好在他面朝前,看着前方的车流,借机遮掩他的失落,如今正是下班的晚高峰,即使是有分流,车速也还是提不起来,贺筠臣也不着急,就跟在车流里,慢悠悠的走着,敞开的车窗,带着丝丝凉意,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可再远的路程也有尽头,将严霜阑送到小区时,已经是八点多,严霜阑的住的小区门禁很严,陌生的车是不允许入内的,严霜阑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主驾驶贺筠臣也下了车。
严霜阑手上搭着薄外套,公文包里是他的电脑,夏季的夜里偶然吹起一阵微风,带来丝丝凉意,吹动二人的发丝。
“今天多谢贺总款待。”
贺筠臣手臂放松搭在车门上,薄唇勾起笑,眼角好像都带着别样的情绪,发丝拂过眉梢,慵懒又灿烂定定的看着他:“师兄客气了,是我该谢师兄才对。”
“那我就先进去了,贺总路上注意安全。”说完就回身往回走,严霜阑不太喜欢这种带着侵略的笑容,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贺筠臣扬起的声音。
贺筠臣:“师兄,下次见面就别叫我贺总了,显的生分了点儿。”
好像他们本来也不甚熟悉吧?严霜阑这样想。
没待他说什么,后面就响起了汽车鸣笛声,他的车挡住了后面要进小区的车,他摆了摆手告别,就坐上车启动车子离去了。
严霜阑往小区里走,正巧碰到巡逻回来的保安:“严先生回来了。”
“嗯。”严霜阑颔首,正要错身往回走,保安却似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严先生,今天有人来,打听你是不是住在这里,我说了不知道,他还在门口等了好久,看来是打听到一些什么的,您最近要稍微注意一下,有什么事及时与我们联系。”
严霜阑:“好的,谢谢,麻烦你们了。”
保安:“严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果然还是躲不过,不过这个小区的保安和物业都是很专业的,一时半会儿的不用担心。
回去的路上,过了一个减速带,后座上的贺津童才悠悠转醒,看到已经快到家的路,她一下子清醒了,倾身看副驾驶,果然空空如也。
贺筠臣也发现她醒了,提醒她:“快坐好,开车呢!”
“叔叔,严老师什么时候走的,你怎么不叫我啊?”贺津童懊恼极了,都怪自己睡的太熟了。
贺筠臣:“叫你干什么?你睡的跟头小猪一样。”
“啊,我有没有打呼噜、说梦话、磨牙、流口水啊?”贺津童连问。
贺筠臣故意逗她:“你猜?”
“啊,丢死人了。”小姑娘捂着脸,一副不可见人的样子:“这让我下次怎么见严老师啊……”
贺筠臣看她懊悔的样子,不再逗她:“没有,统统没有,你睡的可老实了。”
贺津童闻言立刻恢复元气,哪还有刚才泄气的模样:“真的吗?”
“真的!”
贺津童:“就是可惜我睡了过去,还想加严老师联系方式的,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贺筠臣:“什么下次还有机会,严老师的联系方式是随便能加的,等你能站到他面前再说吧。”
“可是小叔你都有严老师的联系方式……”小姑娘嘟囔着,像是在抱怨。
“你能跟我比,我跟严老师可是校友。”贺筠臣像是说着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贺津童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问:“小叔叔,你是不是喜欢严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