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长大了,会自己考虑事了,你别总对她那么严苛。”
林淑华断不能让女儿再次受这种委屈,揪着这点可劲的教训宋成。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都是父亲的错,不该查明原委,就责难于你,栖梧,原谅父亲这次吧!”
宋成在夫人的压迫下,加上自己的愧疚,爽快的给宋栖梧道歉。
宋淑华让人上菜,说是难得宋栖梧回家来吃,必定得让她吃个够。
满满一桌,全是宋栖梧爱吃的,父亲母亲争相为她夹菜。
宋栖梧吃着吃着,想到前世自己干的事,害的她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眼角出,不觉间,有几滴清泪划下,在心中隐隐发誓,这一世一定要护他们周全。
像他们护佑她长大一样,给他们遮风挡雨。
陆行深从踏出梧桐府后门,后门“啪嗒”一下,利落的阖上,陆行深现在彻底将心放在肚子里,落到了实处。
他身上的力卸了一半,挺拔的身姿像强撑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身形散漫的在巷子里晃悠。
陆行深长舒一口气,想着以后不要在与这位小姐打交道了。
还想这位宋小姐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是在守信这方面还是让人信得过。
院中的凉亭上随时可见宋栖梧的身影,从那次回相府后,她就在相府住下了。
一会栽盆花,一会喂喂鱼,然后就是看话本,靠在后院那百年梧桐树下,时不时休憩一下。
宋父宋母见宋栖梧这么规矩,两人刚开始是开心,可一连数日,二老的眉间隐隐有担忧。
“老爷,栖梧是不是遇到什么她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啊?
她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乖的都不像她了。”
两人在一旁看着靠在梧桐树上就睡着的人,无奈的笑着摇头。
“你看她睡得那个安稳样,能有什么大事!”
宋成话锋一转,“就算是有大事,还有她老子替她扛呢!”
京都华灯初上,涌入了一大批外乡客。
不需几日就是万众期待的春闱,大都是来参加应试的。
今夜宋栖梧难得出去晃悠,特地选用完晚膳后,想出去消消食。
河边的渡口上全是人,宋栖梧眼尖的发现在对岸有糖葫芦摊再买,差碧荷去买。
宋栖梧在桥上看别人挂的许愿牌,自己也想挂一个。
虽然作用不大,但是有个寄托也是好事。
宋栖梧靠在桥边思考许什么愿。
有个小混混,整整蹲守了宋家五日。
等得他都觉得这份差事干不了,拿不到赏银时,宋栖梧出府了。
那位贵人说只要给宋栖梧点小教训就行,不用害她性命,就能得十两银子。
这对小混混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一路跟在宋栖梧身后,宋栖梧的丫鬟一直跟在她身边,他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这不正好,宋栖梧将那个小丫鬟派去干什么了,这下可就给了他可趁之机。
他趁着人流,挤到了宋栖梧身边。
见宋栖梧在发呆,想都没想,干净利落的将宋栖梧从桥上推下去。
宋栖梧一愣神,后背别人推搡了一把,身体就腾空。
“噗通”一声响,将两岸和桥上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
有人见到了宋栖梧摔下去的过程,惊慌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陆行深被来京都刚认识的学子拉着出来游街,正途径岸边。
听到有人呼救,往河边挤过去,二话不说,也跳下去。
宋栖梧水性不好,加上河水阴寒,她挣扎了一会,身体就开始僵硬。
可此时却有个手将她扯出水面。
宋栖梧甚至都没时间想遗言,想遗憾,就被人提溜起来。
陆行深趁着微弱的光线,一眼就认出落水之人是宋栖梧。
宋栖梧这种身份的人,要是让人知道她被一男子救起,会对她的影响不好的。
但是陆行深似乎忘了,宋栖梧本身名声就不好。
陆行深宋栖梧,拉着她往桥底游去,等确保这里没什么人能看到后。
“咳咳咳咳。”宋栖梧咳了很久,才缓过来。
“你,谢谢你救了我。”宋栖梧撇头咳完,回头一看,又是故人。
宋栖梧吓得又被口水呛到,又咳了一会。
陆行深扶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身体下沉。
一直等宋栖梧调整好状态,途中梧半分不耐,也无半分催促。
宋栖梧整理好后,陆行深开口:“宋小姐,我将你送到旁边的河堤上,你自己上去吧!
我和你一起上去会对你名声不好。”
这下换宋栖梧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