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留下的妖气也是不同的,害过人的妖,留下的妖气会带着一股明显的煞气。
徐长生感觉到了那股煞气,所以毫不犹豫地出剑了。
可是现在这位姑娘身上却没了那股带有煞气的妖气。
谢清越只看见徐长生一瞬间提着剑冲出去,然后再即将伤到人的时候又停下了。
听见侍女自报家门的时候他暗道一声糟糕,丞相可不是好相处的。
见徐长生跟个呆子一般愣在原地,还将剑指着人家,他急忙上前,将徐长生的剑压下去,转头对那位姑娘解释:“这位...姑娘,实在抱歉,他这人天生脑袋缺根筋。”
“在下谢清越,锦衣卫镇抚使,在此奉旨查案。”谢清越又亮明自己的身份,言下之意便是他们在查案,多有冒犯希望担待。
带着帷帽的姑娘摇摇头,“无碍,既是查案,便好好查吧。”
徐长生此时才反应过来,将剑收了回去,拱手弯腰对那姑娘道歉:“在下失礼,望姑娘海涵。”
他硬邦邦地说出这句话。
谭纤都有些惊呆了,这位道长也太...呆了吧。
很显然,那位姑娘也如此觉得。
那姑娘轻笑一声,“我叫许隐青,家中还有要事,隐青告辞了。”
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谢清越才虚虚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谢清越有些无奈,“还好许姑娘不与我们计较,否则要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徐长生站在原地,并未理会谢清越的话,眼神并不聚焦,谢清越一看便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这人的臭毛病多得很,开始想问题就跟入定了一样,所有人说的话都被他自动屏蔽,压根就听不进去。
偏生这位徐道长又刚正不阿,他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害过人的妖,都别想离开。
就像方才那位许姑娘一样,绝不会手下留情。
管你是男是女,是贫民还是权贵,通通别想再祸害人。
过刚易折,这个道理谢清越比任何人都懂。
所以他也并不想徐长生因此收到报复,见徐长生并未听进去自己的话,他揉揉额角,这些日子他查案差得昏天黑地,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这杀人凶手一日不抓出来,他便一日不得安宁。
谢清越认命地揪住徐长生的领子,将对方往屋子里拖。
还是案子重要,继续查吧。
眼见两人要往里走,谭纤有些着急,这次错过下次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这两人。
可谭纤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与两人搭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进去。
见两人消失在眼前,她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神。
苏知时撇了她垂下的脑袋一眼,意味不明道:“便这般想认识徐道长?”
谭纤有气无力地回道:“还行吧,其实我对杀人案的凶手比较感兴趣。”
这倒叫苏知时有些意外,难道谭纤叫他引荐徐长生,是对这杀人案有关?
苏知时勾起唇角,“走吧,咱们该回去了,改日我为你引荐徐道长,不急在这一时。”
不知为何,苏知时并不想现在就为谭纤引荐徐长生。
或许是想让谭纤看看,这三法观的道士有多无能。
臭道士而已,有什么好认识的。
得了苏知时的保证,谭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家。
马车缓缓行驶,谭纤哼着不成调地歌,一边翘着脚一边点头,藕荷色的绣花鞋在罗裙之中若隐若现。
虽说没有认识徐长生,但解锁了任务主线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知道之后努力的方向在哪里了。
苏知时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白色的衣角散落在座位上,谭纤一边哼歌一边打量苏知时。
“知时姐姐,你觉得徐道长这个人如何?”
谭纤笑吟吟地问。
“无趣,古板。”苏知时吐出几个字。
谭纤有些遗憾,“好吧,还以为他会挺有意思的。”
苏知时睫毛微动,却并未睁开眼。
“你对他很感兴趣?”
苏知时又问了一遍这句话。
谭纤双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苏知时,说:“是呀。”
谭纤当然好奇了,这人对她通关游戏至关重要。
所以打探此人的消息是必然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