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纤:“吃吧,别浪费了。”
得到准许,阿圆才动筷子。
这顿饭谭纤吃得心不在焉,随便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了。
阿圆歪着头,“为什么不吃?”
谭纤耷拉着脸,“不饿。”
阿圆点点头,继续吃饭。
谭纤实在好奇苏知时旁边的那个男子是谁,心中痒痒得很。
绝对不是因为苏知时不找她反而跟别人出去才好奇的。
阿圆饭量很大,一个人将剩下的菜都吃完了。
吃完饭,阿圆摸着滚圆的肚皮,认真地看着谭纤,“好奇是谁,为什么不去问?”
谭纤哼了一声,“我不好奇,谁想知道是谁了。”
“可你很想知道。”阿圆说。
谭纤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立即反驳,“谁好奇了,我一点都不好奇!吃完了咱们就回家!”
谭纤气鼓鼓地拉着阿圆回了家。
嘴上说不好奇,但谭纤还是问了一嘴,苏知时回来了没有。
门房老实回答:“没有,苏姑娘还未回来。”
谭纤心中莫名地又冒火,径直回了自己院子。
待苏知时回来时,天色已经擦黑,院中的侍女见他回来,赶忙上前,“姑娘,晚膳了吗?”
苏知时神色淡淡,带着倦色,“用过了,不必传晚膳。我去休息,无事不要打扰。”
他往屋内走,侍女连忙道:“姑娘,小姐今日来过了,还问了姑娘何时回来,可要奴婢现在去知会小姐?”
谭纤来找过他。
苏知时有些累,便摇摇头,“天色已晚,不必去了。”
他脚步不停地进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休息。
用过晚膳之后,谭纤还是没忍住,问了小茶,苏知时回来了没有。
小茶笑道:“小姐真是惦记苏姑娘,奴婢去问过了,回来有些时候了。”
谭纤连忙又问:“他知道我去找过他了吗?”
小茶想了一会儿,“回我话的那个侍女说,跟苏姑娘说过了,苏姑娘说天色已晚,不必来找小姐通传。”
天色已晚,不必通传...
当真是好得很。
谭纤气的牙痒痒,当即传了侍女要沐浴睡觉。
不来便不来,她一点也不想让苏知时来找她!
遣退了侍女,谭纤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是,他凭什么不来找我啊!”谭纤咬着牙说。
不来就不来,她明天去鬼市也不会带苏知时的!
一想到苏知时知道她跟徐长生去鬼市之后的表情,谭纤就想笑。
他肯定脸都气歪了。
谭纤恶趣味地想。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谭纤在书案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那纸条很小,似乎是从窗户被吹进来的一般,恰好落在她的桌上。
谭纤打开看,里头只写了一句话。
【今晚酉时,东院桃树下见。】
落款只有一个字——谢。
她只认识一个姓谢的人。
谢清越。
谭纤将纸条随手塞进正在看的书里,随口问小茶,“小茶,东院的桃树今年结桃子了吗?”
小茶正在给谭纤整理衣柜里的衣服,“结了呀,小姐想吃桃子了?”
谭纤找了个理由说要去看桃树,顺便将今晚的路线踩了个点。
她打算今晚带着阿圆一起去,真遇到危险阿圆还能保护她。
这条路线唯一有一点不好,便是这条路线很容易撞上从外头回来的人。
她从自己的院子往东院去,会路过花园,往后院走只有这一条路。
若是她小心些,避着人,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谭纤祈祷今夜无事,能够顺利。
实在不行就只能重开了。
......
酉时大约是下午五点到傍晚九点。
但行动肯定要在晚上才开始。
等到夜幕逐渐吞并白日的时候,谭纤佯装自己要睡觉了,将所有人都遣退。
为了今晚的行动,她还特意叫阿圆偷偷准备了套暗色的劲装,方便今晚的行动。
谭纤换上劲装,将头发扎成马尾,偷摸着出门,敲响了阿圆的房门。
阿圆也换了劲装,两人并未多言,直奔东院。
谭府每隔几步路便点了灯笼,因此不必担心看不清路。
谭纤生怕被人发现,一路小跑到东院,因此并未发现往这边走的苏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