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季舟走了过来:“柳兄,我们已经把那修士捆起来了,他还剩着口气,你想怎么处置?”
问完,他提醒道:“岛内虽允许打斗,却不让杀人。”
柳南逸沉吟片刻:“先关起来问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待会我去问问。”
说着,他往身后看了一眼:“麻烦两位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去去就来。”
“好。”
柳南逸步伐极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关着那修士的房间。
那修士半死不活躺在地上,身上绑着很粗的绳子。
柳南逸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将人踩得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偷袭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修士怒道:“咳咳……你们杀了我孙儿……咳咳……如今我也落到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
“你孙儿是谁?”
“林家业。”
柳南逸回忆了一遍:“没有印象,自从我们来到群英岛,根本没有杀过任何人。”
林姓修士越发愤怒:“他的好友分明告诉我你杀了他!咳咳咳……你还想不认?!”
柳南逸:“他的好友是谁?”
“陈文!”
“他在哪儿?长什么模样?”
林姓修士描述了一番,柳南逸抬脚离开,去找陈文。
他找到陈文的时候,对方正在酒楼里喝酒,唾沫横飞的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走过去一脚把人踹倒,然后拎起人的衣领拖着就走。
陈文惊怒挣扎:“你是谁?想干什么?!”
陈文的朋友也拿起武器准备攻击。
柳南逸放出威压。
“金丹?!”
那些人左右看了看,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
陈文也像脱了水的鱼一样,放弃挣扎,露出个讨好的笑:“这位前辈,不知找小人什么事?”
柳南逸瞥了他一眼,眸光寒冷至极,他心里发寒,下意识抖了抖,不敢再说什么。
拖着人回到家,柳南逸来到关着那修士的地方,把人扔在地上:“说吧。”
林姓修士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半靠在住墙上,看到陈文眼中闪过惊讶:“你怎么……”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问题多余,问到一半他住了嘴。
柳南逸不想和他们废话,直接往陈文嘴里塞了颗丹药,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他问道:“林家业是谁?”
陈文:“一个出生好的蠢货。”
柳南逸:“你很讨厌他?”
“当然,凭什么他实力那么弱,却有个金丹期的爷爷,处处为他考虑,还给了他一堆宝物。”
“你嫉妒他,所以杀了他?”
林姓修士一颤,死死地盯着陈文。
陈文无知无觉:“没错,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让他把破劫丹给我,他不愿意,说那是他爷爷花了大力气得到的。”
他的表情变得狰狞:“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快渡劫了,有了破劫丹,我渡劫时危险就会小很多。况且,我只是借,又不是不还,这么点小事他都不愿意帮忙。我就只好自己借了,我找人买了一种药,下在了他的水里,谁知他喝了之后就没了命。”
林姓修士目眦欲裂。
“我害怕被报复,便把他的尸体扔进海里,谎称他被你们杀了。”
柳南逸挑眉:“我们有怨?”
陈文眼神变得怨毒:“我那日去饭店挑战,那个叫叶析清的小白脸羞辱了我一番,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只是我实力弱报不了仇,只能暂时作罢。”
“恰好此次林家业死亡,我便想着借刀杀人。他爷爷是金丹中期修士,姓叶的一定会死得很惨……哈哈哈……”
柳南逸看向林姓修士:“真相已明。”
林姓修士满眼怒火,像是要把陈文千刀万剐。
柳南逸唇角微勾,弹出股灵气解开林姓修士身上的绳子,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声惨叫传出。
左家兄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柳兄,发生了什么?”
柳南逸:“没什么,多谢两位兄弟,我来照顾他们吧。”
左家兄弟离开后,去林姓修士所在房间看了一眼,随即关上门,里面两人都死了,但画面过于惨烈,他们都不想再看。
柳南逸回到房间时,蛋宝已经醒了,正瞪着婴儿车上的小风车发呆,嘴角还留着口水。
柳南逸发出“啧”的一声,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擦去蛋宝嘴角的口水:“真脏。”
蛋宝听不懂,冲着父亲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笑。
柳南逸心底某根弦动了一下,伸手捏了捏蛋宝的脸蛋:“真软。”
他手轻移,也捏了捏叶析清的脸:“真硬。”
下一秒,他就撞进了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