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重重点头,“圣女放心,我一定可以成为你的伴读。”
苏沫闻言一愣。
三日?
难不成时间线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变了?
见上官风与魏博朝长廊这边过来,苏沫急忙用胳膊碰了碰穆煊,穆煊侧腿让出一条道。
见两人离去直至消失拐角,苏沫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向后靠去,发现靠的是穆煊,她急忙坐起身问:“我们还跟吗?”
穆煊别过头看不清神色,“先回去吧。”
出了内城,撤下斗篷那一霎,苏沫感到前所未有的宽敞,赶忙撑着胳膊舒松了下身体,随穆煊朝上缘楼走。
“宝贝~有没有想我~”苏沫推开屋门,笑容僵在脸上。
谢欣悦不知何时换了身黑色衣衫,苏沫盯着那纱布下还隐隐能看到血渍的手,“你受伤了?”
谢欣悦瞥了眼愣在门口之人,“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
苏沫狐疑上前,弯腰瞧了瞧,“这......还伤的挺深。你上药了吗?”
谢欣悦:“没有。”
苏沫:“你们白雾派不是主打治愈吗,干嘛任由它伤着。”
谢欣悦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主打治愈,但愈人不愈已。”
“能不能不要让我伸着脖子抬头看你。”谢欣悦用另一只手去拽苏沫,“坐下。还没死呢,不用你担心。”
“能不能温柔点?”苏沫被粗暴的拉着坐下,笑得无奈,“关心你还有错不成?在这我可就你一个老乡。”
谢欣悦无语撇头,在门口望了一下,“穆煊没和你一起?”
苏沫:“噢,他好像回自己房间了。”
谢欣悦挑眉打趣,“不应该啊,他不是一直都和你形影不离的吗?”
“怎么?吵架了?”
苏沫喝了口茶不明所以,“吵什么架?”
谢欣悦打量了下,“也对,看你挺高兴的。”
苏沫摆摆手,“高兴什么啊,那斗篷挤得我腰酸背痛,难受的一批。”
“挤一点还委屈你了。”谢欣悦好笑着转移话题,“你们去内城了?”
“嗯。”苏沫将所发生的事转述一遍。
谢欣悦问出了苏沫当时的疑惑,“那你们为什么不跟过去?”
苏沫摇头懒得再想,问道:“上官叶茗呢?”
“不清楚,你们走后他也就走了。”谢欣悦说到这看向苏沫一笑,“可能干坏事去了。”
苏沫全当调侃,并未放在心上,将茶杯扣好后转身离开。
她现在很饿,她要去吃顿好的。
热闹的主街上,苏沫左顾右盼,瞧了半天也未找到个像样的酒楼。
这内外城贫富差距也太大了吧......
苏沫一边心中吐槽,一边将主意打到了那繁华的内城主街。
她披着影身斗篷越过守着分界线的弟子,来到一无人角落脱下斗篷,走出巷口。没走两步就见对面有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楼。
苏沫笑了笑,轻抚衣袖背过手,光明正大踏了进去。一进去,迎面就走来一身着白衣的儒雅男子。
“感谢姑娘大驾,随我来。”
苏沫对此招待方式诧异一瞬,便跟着男子来到一楼某处角落坐下,男子笑意盈盈的将桌上单子递到身前。
苏沫抬手翻了翻道:“炒一本。”
男子蹙眉一愣,反应过来后侧身让出条路,抬手示意,“鄙人惶恐,姑娘随我换处地方吧。”
苏沫虽困惑,但也听话起身,跟着男子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处隔间落座。
男子从隔间的储物台上拿出菜单,苏沫抬手接过,翻开一看傻了眼。
眼前菜单和底楼薄薄一张的单子,内容完全不一样,菜品佳酿,连酒水都不是一个层次。
苏沫略带深意的瞥了眼身旁男子,合上菜单召出几张银票,朱唇亲启,“给我上最好最贵的。”
男子一惊,急忙行礼,“鄙人眼拙,这就去为姑娘准备。”说着,男子恭敬的退出隔间。
瞧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苏沫轻哼,旋即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她穿的......真就那么寒酸?
上好的绫罗绸缎,除去身上配饰少之又少,腰间挂了个几乎看不见裂缝的铃铛玉佩,也没什么啊。
看不出个所以然,苏沫干脆转头透过栏杆去打量整个酒楼。
一楼坐着的好像都是些天竹院弟子,与和她穿着差不多,看起来有点小钱的普通人。
二楼几乎都是隔间,坐着的人看不出些什么。
三楼都是雅间,看着贵气不少,墙上挂着画卷,柜上放着各种摆件,桌上的花瓶还插着花供人欣赏。每个人旁边都站着专门夹菜倒酒的服务人员。
四楼都是封闭的套间,有窗户,但鲜少有人打开,唯一开着窗户的一个房间内,还站了好几个佩剑的黑衣侍卫。
苏沫打算仔细看看,隐约间察觉有道视线盯着自己,这使她很不舒服,便转眸去寻。
下一刻。
苏沫一口茶尽数喷出,眼睛瞪得极大,意识到失态后急忙放下茶杯,身体后倾。
奈何隔间左右通透,不似四楼套件那般封闭,也不如三楼雅阁那般两边有挡板。
她根本躲无可躲!
苏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左瞧瞧又找找,最后尴尬抬起颤抖的手,拉出袖摆遮住脸。
要命!
说好的内城难进呢!
上官叶茗怎么会出现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