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舒橙出门时,父亲井宴琛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雕花铁门,正好从外面回来。
车窗降下,井先生和荣女士看着女儿一身利落的打扮,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需要爸给你派两个人?”
“不用,”荣舒橙弯腰靠在车窗边,笑了笑,“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井宴琛从后驾拿出一个牛皮密封文件袋,递给荣舒橙。
“清海影业还有境外资本接触的痕迹,要是谈判崩了,这些能让他更难翻身。”
荣舒橙接过密封袋,打开看了一眼,眼底的寒意更甚:“谢谢爸爸!”
指尖触到文件的棱角,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的话:“对付豺狼,要么亮出獠牙,要么让他永远没机会再咬你。”
上车后,方姐才好凑过去一看,清海影业还涉嫌项目票房造假?版权纠纷?转移资产?
表格里不仅标注了项目名称、涉及金额,甚至连具体的造假证据链都列得清清楚楚,连冯清海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流水记录都有几页。
“井董居然已经让人查了清海影业的股权结构,发现冯清海暗中挪用公司资金填私人窟窿,旗下好几部剧的票房数据都是造假的,还有版权纠纷,而且……”她压低声音,“井董还查到,冯清海最近在跟境外资本接触,试图把资产转移出去。”
荣舒橙的眼神骤然锐利:“把这些证据发给许知云,让匿名发给税务和市场监管局。记住,别留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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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会所的会议室装修得极尽奢华,“听松阁”被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的近现代名家字画,红木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的青瓷与玉器,连座椅的扶手的铜制雕花。
冯清海坐在主位上,手指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像黏腻的蛛网,紧紧锁在走进来的荣舒橙身上,眼底藏着几分不耐。
没想到荣舒橙现在还直接带着团队杀到京北,还点名要和他“当面解决解约事宜”,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冷处理欺压”计划彻底泡汤。
“舒小姐很准时啊。”冯清海掐灭雪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听说你昨天回了京北?今天倒是会选地方,不过靠旁人撑场面,算不上真本事。”这「鼎」想来也是她背后的人拿出来撑场面的,与她应该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