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现实在脑海里打架,她鼻腔里的酸涩涌了上来,偏开脸,低落地靠在车靠背上,闭上了眼。
“爸爸,你车靠枕真硬!不舒服。”
“??”井先生满头问号?
邵叔在一旁抿嘴笑os:大小姐,这2000多万迈巴赫也就你敢说不舒服。
荣女士悄悄给井先生发消息。
荣女士:你没发现若若很奇怪吗?
井先生:许是今天解约聊得不太愉快,你问问宏熹。
荣女士:若若眼眶挺红的。
井先生:我让下面人去协助处理处理,早说干脆给她开个娱乐公司算了。
荣女士:孩子重感情,侧面问问方圆。
当天傍晚,荣舒橙独自出现在沪市机场。
“橙橙!看这里!”
“橙橙,能签个名吗?”
有些粉丝查到了她的行程来接机,闻讯赶来的粉丝接连将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粉丝的尖叫此起彼伏,她签了几张名,将粉丝递来的信都收在了包里。
左柚接到消息时,正在家里煮泡面,吓得立刻关火往机场赶。
赶到的时候,看到被围在中间的荣舒橙。
她一边挤进去护着人,一边大声喊:“大家让一让,安全第一!”
好不容易把荣舒橙塞进车里,她才松了口气,转头就问。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左柚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就离开了人群。
荣舒橙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来确定点事儿。”
从陵园回四合院的饭桌上,她就没停过思考。
如果当年黄教授的命运能在梦里改变,那小唧风呢?
那个万念俱灰走向马路的少年,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想到那一排抑郁的药瓶,她有些坐立不安。
饭桌上,大姑说要给她介绍对象,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相亲时间,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直到手机弹出机票预订成功的提示。
她才恍惚着站起身,留下一句“最近不回云中之鼎住”,就拎着包走了。
然后谁也没告诉,就回了上海。
谁知道这年头,粉丝神通广大,她的个人信息早已满天飞,晚上也有粉丝蹲在机场。
刚才她还有些严肃,特别是和几个未成年的粉丝交代了几句。
“什么,你是说!你做梦梦到了季砚风?!”
左柚拿过酒,搭在冰箱上的手,差点惊得将冰箱门砸在她自己的手上。
“对。”
“chun梦啊?这男高对你有致命诱惑?你这才见几面,这就做上梦了?”
“赶紧打住,你这脑子里都是什么有色废料?”
荣舒橙荣舒橙将梦里的场景一一说出,都讲给左柚听。
当然自动隐去了桌上那排抑郁药品的事。
左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合着,你这是走魂穿科幻文路线?还拯救失足纯情少年呢?”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荣舒橙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是到底有没有小唧风这个人,还是他就是我梦里虚构的?就像他16岁时的脸,居然是季砚风的脸,这种就很费解。”
左柚这才收敛了惊讶,想了想:“可你不是改变了黄教授的命运吗?如果那是假的,黄教授怎么会好好的?”
“你信我?”荣舒橙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不愧是闺蜜啊。
“虽然我没那段记忆,黄教授也一直还活着,但我看了不少穿越小说啊!我是可以信的。”左柚举起手做发誓状,又笑着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刚才我确实觉得,你可能是看剧本走火入魔了。”
“......”荣舒橙白了她一眼。
“你还不就是不信...”
“但你为啥会将他幻想成季砚风,你不会内心真的,嘿嘿~”左柚突然凑近,笑容瞬间变态,可以说是非常机车的一张脸。
“没有...我...梦里也是把他当弟弟的好吧,16岁的小孩!”
“得了吧,”左柚挑眉,“你梦里都把他当弟弟,怎么一醒就这么紧张?再说了,你不是只喜欢哥哥型吗?”
“而且你在梦里也才17啊,干嘛不上!”左柚打断她,笑得前仰后合,“再说了,梦里又没人知道,你怕什么?”
“玩未成年,我的演艺生涯会完蛋。”
左柚闻言,立刻竖起大拇指,拿起旁边的酒杯递过去碰杯:“服了服了,舒老师够敬业,梦里都守着职业操守。”
“那我真的很好奇,你的择男友标准,为啥就只有哥哥选项呢?”
提到“哥哥”,荣舒橙的眼神暗了暗:“我也不知道,可能小的时候有个邻居哥哥整天陪我玩?我妈说我当时成天闹着嫁给他,搬家时还哭了好久,从那以后...”
“从那以后,你就是个对你好的哥哥追你,你就都答应...”
“滚啊,也没有都!”荣舒橙甩过去一个抱枕去砸左柚,左柚笑着接住,夹在胸前。
“好好好,没有。”左柚妥协,又追问,“就你那几个前任,倒是什么类型的哥哥都有,所以你找到心目中那个正确答案了吗?或者你就真去找那个邻居哥哥呗,你现在出落得又漂亮,身材又火辣,还这么红...”
“算了吧,我早都忘记他的模样了,说不定人家早就结婚生子,过着自己的生活了。”荣舒橙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失落。
“这瓜友要是知道,这内娱第一渣女,纯情得一直在靠着白月光找对象,得惊掉下巴。”
“滚啊。”荣舒橙又将另外一个抱枕甩过去,仰头干了杯酒。
“但我还是觉得小唧风可能就是一个梦。”
后半段左柚没说出口:说不定就是你潜意识看上了季砚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