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这可是大事，有关于未来就业的可不能马虎。”

“不用商量了，你去下临床。”周先生坚决道。

“临床你可以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医生是铁饭碗，也是人人尊敬的一个行业，准确来说，你干什么都有可能失业，唯独医疗方面不会，爸爸希望你永远有钱养活自己。”

“做实验也能。”

“周澄，实验室里不确定性太大了，做实验也危险，听爸爸的，去临床。”周先生皱起眉，“爸爸就是医生，听爸爸的，你从江城大学毕业，想去哪个医院不行？你也可以到爸爸医院来，或者去妈妈那，这样我们也方便找看你。”

周澄慢慢扒拉着饭，一粒一粒米翻来覆去，像是无声的抗议。

周先生放软了语气，拍拍周澄的头，“爸妈这是为你好。”

陈女士也点点头，“爸爸妈妈是最爱你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害你。”

周澄撂下筷子，鼓起勇气：“我还是喜欢实验室，我不想去临床。”

“听爸爸的。”周先生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把你和你弟拉扯大，听我们这一回，没错的，我们经历的比你多，知道什么最适合你。”

“是啊周澄。”陈女士也认同，“你看，你从小到大的路都是我们选择的，你现在取得的成绩也证明了爸爸妈妈选择没有错，爸妈永远比你有经验，不会有错的。”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陈女士有些冒火，猛的站起身，“去实验室做实验，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实验？让爸爸妈妈活在担惊受怕中？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我们这么辛苦的把你养大，你能不能听话一次？体谅一下我们？”

周澄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握着筷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到抖动。

“选临床！听到了没有？”

“……好。”周澄答。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周澄默默把碗放在厨房，走上楼。

上楼梯前还能听到陈女士不满的在和周先生抱怨，看似抱怨，实际就是讲给周澄听的。

“为她好不知道，榆木脑袋，一整天的就知道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