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无意间压低得像把薄刃,在夜色里划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神明?挺好的,弑神这个名头会很好听。”
最近这么憋屈,就需要一个发泄的沙包。
夏油感觉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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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反应很快,两分钟不到,就黑压压围过来。如果不是看他们手里还拿着锄头、棍棒一类的武器,白日可能会单纯以为村民是排斥两人的存在,时刻警惕他们才如此快速的跑出来查看。
但现在单纯不了一点,尤其见着底下少许几人还控制不住泄露出自己的兴奋。
“在哪?他们人在哪?”
“这次村长儿子怎么这么快就行动,也没打过招呼。”
他们与猪唯一的区别,就是能抬头看到飘在天上的两人。
然后大叫:“妖怪!”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喊道。
对此白日真的很想学习五条悟的招式,给他们来发大炮全部轰成渣子。但五条悟的招式失败的后果太惨烈,等待村民的还有其他死法。
地面“长”出了东西。
如同克苏鲁神话降临般让人不适,状若藤蔓但表面漆黑,布满类似虹龙鳞片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吓得村民们四散。
但已经晚了,他们几乎被一网打尽,藤蔓将他们束缚,姿态难看,宛若误入□□。
那处房子明显是之前村民上供的祭坛,虽不是咒灵本体,却有索取的本能,在被夏油杰破坏后,下意识朝着村民们索取更多。
只觉辣眼睛的夏油杰:“这咒灵我突然不想要了。”
“不要那你就得要。”白日和他唱反调
两人拌着嘴,其实还在想要不要出手就下来这群人。
夏油不想救:这群人显然要对他们下手,之前也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
白日也不想救:高层给他的任务里,只说看看能不能将之前负责任务的咒术师捡回来。
夏油&白日:触手有腐蚀性,他们又不是五条悟,救不了救不了。
于是两人一起老老实实的,在虹龙上站着吹了五分钟冷风。
跌入翁里村民没有缓冲,加上第二波掉落的人砸在身上,那群家伙感觉自己内脏都要吐出来了。
挣扎、混乱推搡间,很快如同在蘸料中翻滚的炸薯条,将原本翁内的腐肉均匀蹭上。
恶心加倍。
白日看得直皱眉头。
发展如同野马一样脱缰,夏油的思绪也开始乱转。他想了想,就算白日没有动手,可见死不救也可能让他被高层约谈。
没有必要,老橘子见多了只会想呕吐。
那怎么避免呢?
夏油想到一个绝妙的解决办法:说因为和自己打架,来不及护住村民不就好了了?他一米八的大身板背得起黑锅!
而自己锅都背了,死个明白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夏油蠢蠢欲动,想要问白日一些蠢问题。
“咚!”
又是一下,白日还在气头上都不能否认,夏油杰有一颗好头。
他嫌弃的摆摆手,好像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在夏油震惊、控诉的眼神下,终于回复正常。
“你不会要问我我什么看着他们死吧。”
夏油不好意思的瞅他。
白日嫌弃撇嘴问他,“切,要不是咒灵快一半,我都想自己动手了。”他开始解释,问道,“你能找到咒灵吗?”
夏油摇了摇头,刚刚探查只探查到一些杂乱的、指向地下的残秽,这也是他操控咒灵破坏的原因。
“我也没找到。”白日让他去看地下,“一只会避其锋芒、隐藏踪迹的咒灵,谁敢说他没有智慧,如果我们放任下去,让他继续被村民们喂养,难免不会成为‘天灾’。”
所以村民早晚得死。
那既然都是死,不如死得其所,死得让自己顺心。
不知道是咒术的使用条件,还是咒灵太过虚弱,现在还依赖着催生自己的村民们,接受村民们的献祭并给出某种好处。这么看下来,村民们就是充当诱饵的最佳人选。
白日对还活着的村民蠢蠢欲动。
“那如果咒灵没出来呢?”其实夏油杰想说这个诅咒师该白日来当。
白日果断的说:“没出来也可以有效抑制咒灵得实力啊。”
如果这个计划一定要有可惜的地方,白日觉得应该是援救其他咒术师失败。当然,那些陌生咒术师的死活,他本身不在意。
夏油杰震惊到失语。
白日安慰他:“开玩笑的,如果没出来,其实可以把整座山削平。”
掘地三尺总能找出来。
因为现在,不只夏油杰对咒灵感兴趣,白日也希望和咒灵快打一架。
夏油杰:“……”
白日摸摸后脑勺的头发,看起来爽朗极了,“其实这句话才是开玩笑的。”
期间那些藤蔓在犹如灵活盘曲的蛇,在村民身体上收紧、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
继续下去,不到十分钟这群人就可以在地底下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