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快夏油一步俯冲,他甩了甩刀,刀身掠过一层淡金色的光,刀背浮现一排细小的倒齿,不敢想如果这把刀割在人身上,会有多疼。
泡泡阻止不了咒灵变大,如同史莱姆怪物一样化掉,意图这样包裹住村民的举动。
san值狂掉的画面让白日不自觉加快脚步。察觉白□□近,咒灵圆口猛地内翻,吐出丝线般灰白的触角,想要阻挡他的前进。
吞噬村民是有用的,每吞一个村民,它的声音就越发清晰,本来的鬼哭狼嚎,渐渐发出婴儿啼哭般的笑声。
尖锐难听、刺耳加倍。
“闭嘴!”
白日一刀挥出,刀背倒齿刮过空气,还附上了新的“魔法”,带出细碎的金色火花。
那些灰白触角被火花一燎,发出“嗤嗤”焦响,像被烫熟的蚯蚓,蜷曲着缩回圆口。可缩到一半,又猛地弹出,数量翻倍,尖端裂开,露出针尖大小的锯齿,直奔白日眼球。
夏油杰单膝跪地,手掌拍在地面,瞬间以掌心为圆心十米距离,变成黏土般泥泞的土地。
咒灵操术再打人个措手不及上,真的很好使。
没有华丽的特效,暗紫咒灵变化的沼泽里,浮起无数细小的婴儿手臂,手掌晃悠晃悠把长虫连触角带村民一齐想拖进自己体内。
婴儿婴儿啼哭眼见要变成溺水声,咕嘟咕嘟冒泡。白日趁机身形一矮,踩进沼泽却不下沉,整个人炮弹般射向长虫的圆口。刀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金色扇面,直插那张婴儿啼哭的嘴。
“闭嘴吧赝品神。”
刀尖没入圆口的一瞬,白日左掌在刀柄末端重重一拍。刀身倒齿张开,凝成实刺,把长虫钉成筛子。
海参变成了海胆,不甘心的疯狂挣扎、蛄蛹。
它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尖叫”,不再是婴儿啼哭,而是无数重叠的、仿佛属于被吞噬村民的原声:“好疼——”
“我不想死——”
“为什么是我——”
但村民早在长虫压在他们身上,蠕动着妄图吞噬时就彻底断气。
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天真小子,白日心想:蛊惑人心很有一套啊,难怪哄的这群井底之蛙老实上供。
“白日,退!”极短的反应时间下,夏油下意识叫的是姓。
可白日没退,直接面对咒灵的最后反扑,那些没被消化的□□死前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还能有成为武器的一天。
裹着不明的液体,就要砸到他身上。
本来人体对他只是形状的区别,动起手来白日不会有丝毫留手,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尸体不知怎么做的手脚,竟然成为可以充当炸弹的存在。
刀劈在上面,
砰!砰!砰!
黑血像井喷,无法全部躲开。
白日抬刀要削,却发现刀身被黑血凝住的倒齿卡住,拔不出、斩不断;更糟的是,那些血管顺着刀背往上爬,一路爬向他握柄的指缝。
恶心的头疼再次袭来,甚至比第一次更加严重。
白日当机立断狠狠咬破舌尖,溢出的血腥味让他能找回点理智,为防止自己疼晕过去,或者被咒灵洗脑了,他干脆松手弃刀,给右手附上咒力。
只是把全部咒力压缩到右拳前端,像把一颗实心炮弹塞进一只薄薄的皮手套里,然后——
朝前直轰。
噗!
长虫咒灵连最后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出口,直接被炸成漫天碎肉。碎肉在空中尚未落地,就被残留的咒力余波碾成更细的齑粉,化作一片灰黑色的雪。
灰飞烟灭啊,看起来死的不能再死。
但奇怪的是,那些喷射出来的黑血却没有第一时间消失,一时间夏油都不知道要惋惜咒灵,还是心悸白日的疯狂。
嗯……算了还是庆幸白日吧。夏油妥协。
刚要摆出玩笑般的说教,让他下次不要再只顾自己耍帅。
白日捡起太刀挽了个剑花,刚刚被炸成两半的刀在他掌心重新合拢,焕然一新。他回头,冲夏油咧嘴,笑得牙尖嘴利:
“我心情好,这玩意给你留下吧。”
伸出给与最后一击的右手,夏油杰在白日掌心里看到长虫咒灵的碎块。
想象的高兴是没有的,夏油只有生气到极点,无奈挤出的短促嗤笑。
不过碎块还在蠕动,到底是有点意思的咒灵,夏油还是在白日没收回手前,做出动作。感受到夏油的咒力,如同黑水正缓缓收拢,最后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紫黑球体,停在掌心上方。
夏油伸手捞住,掂了掂分量,叹气:
“打完就收工,你倒潇洒。”
看着白日他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
他道:“小白,这种套路第二次就不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