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则被家入带走了。
一时间,现场就剩夏油还可怜兮兮的待在原地,五条悟必然不可能狠心抛下他,拖长音调踱步到夏油身前,墨镜因为弯腰的动作滑到鼻尖,最终苍蓝瞳孔定格在夏油微红的锁骨。
嗯,今晚应该会肿起来。
但这不妨碍五条挖苦夏油:“杰,你脸好臭哦——被打爽了?”
“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五条悟“噗呲”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在六眼里,刚在才那一瞬,白日收刀了哦。”
否则夏油就不止损失几缕头发了。
于是,夏油脸色更臭了。
“嘛嘛~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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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跟着家入到了餐厅。
白日发现家入真的很喜欢领自己来餐厅,为什么?他感到疑惑,便直接问出口来,没有丝毫委婉的修饰。
家入将打好的咖喱饭推到他身前,嫌弃道:“因为你看起来就像没吃饱饭。”
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应该只有一百出头。家入轻松估算出白日的身体数据,在内心冒昧的点评:受重伤直接拉火葬场就好,省略中间多余的步骤。
不过身体还是他最轻的问题。
家入突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家入摆摆手。
“没事。”两个字就给人打发了。
白日还不觉得有问题,就继续开心地干饭。
转来至今,也就和夏油生过一次气。
正在自学各项医学书籍家入硝子扶额,得出结论:‘这才是白日最大的问题啊。’
否则怎么会有人察觉不出自己的处境呢?
“硝子~”荡漾的声线由远及近,不用回头家入就知道来人是谁。然后在心中给刚刚的问句补充上前提条件,五条悟除外。
当然,从白日平常的言辞举止上,家入察觉到这是白日所期望的,所以家入没有自顾自出手干预,只决定顺其自然。
在她完成心理活动的间隙,五条悟已经带着夏油靠过来。
好像带点不打不相识——虽然和白日打的不是自己——的缘故,五条悟表现得兴致盎然。
眼瞧他们所在的是双人桌,也要拖了把椅子加入他们。他反着坐,下巴抵在椅背上,苍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日,像猫看见会动的激光点。
五条悟:“呐,白日——”
白日抬头看他,等着对方把后半句话说完,
“你和加茂家是什么关系?”
他把口中的咖喱咽下,无所谓地说道:“收养关系。”名义上的。
五条悟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出的话比白日还直接,不加修饰,“我还以为你是哪脉藏得特别好的私生子呢。”
家入&夏油:……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给了五条后脑一下:“礼貌。”
被视野有360°的五条轻松躲过,笑得牙尖嘴利:“谢谢提醒,我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