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日第二次感觉:拥有强大的实力真好。
接着关于五条的性格反差被他迅速抛之脑后,在今天又从犄角旮旯翻出来。
庞大且冗杂的信息如瀑布灌入大脑,而五条只是懒洋洋地托着腮,脚尖一点一点,慢慢抽丝剥茧找到真正需要的部分。
“喂——”五条忽然开口,表情区别日常显得冷冷的,声音也有点闷闷的:“别盯了,再盯我要收费。”
白日回神,“别这么小气。”
五条侧过脸,嘴角勾出一点白白的虎牙,“怎么,你在好奇吗?”
“嗯哼~”白日含糊不清地应声。
“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总有一天让你也体验一下,满足满足你的好奇心吧。”他打了个响指,问道,“怎么样,我人好吧?”
对方身体无意识前倾,本来为了遮掩两人就坐的很近,白日视线下移,落在五条下巴上,感觉到对方鼻尖离自己不到一拳距离,突然坐直身体。
打过来的温度不在灼热,白日快速点头,催促他先快点干正事。
白日: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五条悟安静了几分钟,露出沉思的表情:“嗯……”
白日左右环顾,发现只有自己可以跟他搭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三点钟方向那人是个咒术师,但残秽和凶器上残留的不一样,那凶器是咒具,还有只咒灵藏在暗处,但也不能说暗处,因为如果把残秽比喻成动物的话,我们现在很冒昧的在人肚子里。”
不过五条话锋一转,悄咪咪伸手指了指,“但那人打不过我们。”
被五条悟指着的咒术师打了个喷嚏。
白日抓抓头发,觉得“打不过他们”算不上好消息。不等他吐槽,五条悟整个人像瘫软的海带,靠在白日身上,给白日压弯了腰。
‘正经不过三秒啊。’白日震惊。
五条悟:“但这些不是重点。”
白日点头:五条悟还是靠谱的,重点是他们如何在联络别人疏散群众,刚好这里有认识他们身份的警察……
五条悟抓住他的手,艰难吐字:“重点是老子现在需要补充糖分。”
白日将他的手扒拉开:白思考了。
他感觉不能因为刚刚那瞬的错觉,改变对五条悟的总体评价。
打字把刚刚五条的话发给家入,让家入转发给夏油,然后真的来到蛋糕处,给五条悟切块蛋糕。
因为六眼使用过度需要补充能量这个消息他清楚。
唯一庆幸的是现场依旧混乱,嫌疑人那边已经来到“如果我有杀人动机的话,你比我更严重,宫本雄抢了你女朋友”的环节,很少有人会注意他。
在工藤新一锁定凶手,正在寻找关键线索时,白日忍着把纸碟搅碎的冲动,带着草莓蛋糕递去找五条。
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他摸了摸后颈,将蛋糕递给五条悟。来这大半天了,五条悟终于吃上第一口蛋糕了,他开心炫了一大口,然后说道:“你真给我拿啊,我骗你的。”
白日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诚实的人渣。
大拇指180°翻转,‘就家入一个靠谱的。’
眼见着收到消息的夏油杰往这边走,家入停止对话,说道:“先失陪一下哈,我去上个厕所。”
毛利和铃木连连点头,伸手比划让她快去,“别记得找人陪你啊家入同学,凶手还没找到呢。”
两人心细的家入落泪,回望人渣同期,她感动地点点头,“回的,他们三个都会陪我去的。”
毛利和铃木疑惑:“三个都去吗?”
家入颔首,暗暗败坏他们的名声:“是的毕竟我们啊~是好闺蜜!”
看着四人离去的,感觉自己懂了什么的铃木充满可惜:”果然帅哥都是内部消化。”
听到的白日:没一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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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七拐八拐到了楼梯间,没真的去厕所继续戏耍白日。
家入、五条、夏油先后随意的盘腿坐下,然后齐齐看白日。在他们催促的目光下,白日也盘腿和他们围成一个圈,开始圆桌会议。
夏油杰先将他那边的消息梳理了一遍,“凶手是那个被抢了女朋友的倒霉蛋,那个咒术师是从犯,目暮警官刚刚请求我帮忙抓一下。”
五条悟:“那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人流量最少,敌在明我在明。但打起来可能会惊动咒灵,所以我们要先打咒灵。”
“记得放帐,”家入硝子再次叮嘱,还想了想五条悟没收住手,暴露他们逃课的后果:“回去后和夜蛾老师说的话,可能免去检讨吗?”
夏油杰劝她放宽心:“来的时候悟不说了吗,检讨他包的。”
听着他们随意三言两语,就确定接下来要打咒灵,白日恍然大悟:在场只有他一个立志摆烂的,这群人全是未来的劳模苗子啊。
所以,“为什么你们聊得这么随意?”
白日大为不解,都要咒灵、术师两手抓了,计划还没商讨,聊什么后续惩罚的分赃啊。
被家入硝子轻飘飘拍拍肩膀,五条和夏油杰默契接话,“这有什么好在意的,有我们俩(老子)在,我们就是最强的!”
夏油杰:“注意说敬语。”